張海樓封好視窗回身，恰好看見她俯近的動作，腳步停在離長凳三步的位置，手裡還攥著剛拆下的木條。
“只差三百點，我得讓共鳴重新開啟。”
蘇彌說這句話時沒有看他，右手仍託著張海俠的臉，拇指已經擦到唇邊，她怕自己一旦回頭便做不下去。
張海樓將木條靠到牆邊，手掌在褲側擦去灰塵，轉身守到門口，刀卻半晌沒有拔出來。
“先救人，追兵由樓哥守著。”
張海俠聽見他的聲音，金色短暫退去，手從蘇彌腕間滑下，想把人推開，掌心卻只碰到她的衣袖。
“小彌，不用這樣。”
“閉眼。”
“海樓還在。”
“我知道。”
蘇彌湊上前，唇貼住他的那一刻，張海俠的呼吸停了一拍，扣在她衣袖上的手也鬆開了。
她沒有退，掌心貼緊面頰，異色痣的熱意沿兩人接觸處進入意識，黑色雜質立刻從深處迎上來。
【張海俠心跳值增加三百。】
系統提示亮起時，張海俠終於閉上眼睛，受傷的手繞到她頸後，指腹隔著髮絲托住，沒有把人推走。
【張海俠心跳值增加三百。】
共鳴通道被重新撞開，黃昏草毒素沿神經聚集，另一道呼吸卻貼著藥力徘徊，分不清是在抵抗還是索取。
蘇彌只敢把心跳值全數投入淨化，唇間沒有再往前，張海俠卻在她準備離開時收緊手臂，接住了這次退縮。
【張海俠心跳值增加三百。】
【深層淨化重新啟動。】
毒素進度終於停在百分之五十一，隨後回升一格，金紋從下頜退到耳後，張海俠的呼吸也重新接穩。
蘇彌睜開眼睛時，張海俠仍閉著眼，睫毛沾著菸灰，托住她後頸的手沒有松，掌心的傷隔著頭髮仍在發熱。
她退開半寸，鼻尖還碰著他的鼻樑，兩人的呼吸都沒有找回原來的間隔。
“好了，先鬆手，我還要看淨化進度。”
“再等一下。”
這句話落得太近，蘇彌沒有立刻動，張海俠睜開眼，裡面那點金色正貼著她的倒影，片刻後才全部退去。
門外傳來刀鞘碰到石階的響聲。
蘇彌回頭，方才站在三步外的人已經不見，門口只留著一塊染血的布條，張海樓的腳印沿膠林往西延伸。
張海俠鬆開手，視線越過她肩頭，落到空著的門邊。
”。了走樓海，彌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