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沒能留到錫礦行動結束。
出發前最後一次訓練，張海樓將奪刀與脫身連在一起，要求蘇彌獨自撐過十招，傷腳恢復後，她的重心比前幾日穩了不少，第三招便碰到了他的刀鞘。
“今日只要碰到刀鞘便算你贏，別再盯著系統分神。”
“你前幾日還讓我抓穩些，今天怎麼又管起系統了？”
“情況不同，明晚進錫礦，真刀不會給你增加心跳值，走錯一步便要見血。”
蘇彌繞到他右側，假意去扣手腕，腳下卻換了方向，從左邊抓向腰側刀柄。
張海樓早有準備，手掌截住她的手臂，將人往前帶了半步，刀鞘順勢橫在她頸前，留出的距離足夠塞進兩根手指。
“第六招，你輸了。”
“還沒到第十招，你先放開，我能脫身。”
“刀已經架在這裡，敵人不會等你把剩下四招補齊。”
“那你方才說撐過十招，規則臨時改了。”
“進礦以後誰給你講規則？莫雲高若肯按規矩辦事，檔案館也不用追他到這裡。”
蘇彌手肘往後撞去，張海樓撤掉刀鞘，避開她的動作，她趁機轉身，一把扣住他的右腕。
傷口已經癒合，他不必再讓著她，翻腕便掙開控制，刀鞘在手中換過方向，再次遞到她肩前。
這回蘇彌沒有退。
她握住刀鞘前端，藉著他往回收的力量向前踏了一步，肩膀碰到他胸口，另一隻手終於按住刀柄。
系統增加九十。
“我碰到刀鞘了，今天算我贏。”
“你這叫拿自己撞上來，換成開刃的刀，現在已經受傷了。”
“任務只說碰到刀鞘，沒有規定用什麼方式，結果有效便行。”
“行啊，你贏了。”
張海樓鬆開刀柄，任她把刀鞘拿走，自己退到木架旁，用毛巾擦去頸側的汗，呼吸還帶著練過十招後的急促。
蘇彌把刀鞘放回原位，彎腰整理被扯松的鞋帶，系統那九十仍在記錄欄裡，沒有像往常一樣引出他的調侃。
身後安靜得反常。
她繫好鞋帶回頭，張海樓已經放下毛巾，右手搭在木架邊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你今日怎麼不問增加多少？”
“樓哥暫時不想問系統。”
“那你想問什麼，錫礦路線已經背完，撤離暗號也核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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