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心跳值增加六十。】
她立即收手，張海樓卻用杯底壓住她推來的花生殼，目光落在她還沒退開的指尖。
“今晚不談數值，誰提系統，誰把師父那份館務也接過去。”
“這規矩由你定，你已經先提了兩個字，外勤隊和館務都歸你。”
“樓哥說的是規矩，不能算犯規。”
“你們兩個繼續爭，我去把封存室的鑰匙取來，今晚便完成交接。”
張海俠作勢起身，蘇彌和張海樓同時伸手，一個扯住袖口，一個按住手杖，三隻酒杯被帶得晃了一圈。
兩人的手隔著張海俠的衣袖碰到一處，蘇彌剛要縮回去，張海俠已經重新坐下，反手將她的指尖留在掌邊。
【張海俠心跳值增加八十。】
【均衡收集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
【當前心跳值一萬六千八百。】
系統面板懸在三人中間，蘇彌看清數字後沒有高興，只將提示關掉，端起那杯兌過水的米酒喝了一口。
酒味仍衝，她咳了兩聲，張海樓伸手拍她後背，掌心剛落下便被張海俠遞來的帕子擋住。
“慢點喝，沒人催你。”
“是這杯的問題，師父藏的酒肯定壞了，海樓剛才的驗毒工作沒有做到位。”
“酒進你嘴裡便壞，樓哥和蝦仔喝著都沒事，這鍋甩得缺點誠意。”
張海樓喝完自己的半杯，重新倒滿，舉到石桌中央，杯沿碰過燈下的水汽。
方才幾句拌嘴散去後，他看了兩人一圈，搭在椅背上的手也收了回來。
“約定吧，不管出了什麼事，三個人一起扛，誰也不許單獨逞英雄。”
張海俠沒有馬上舉杯，指腹壓著杯底轉了一次，才送到張海樓面前。
“若有人瞞著傷勢，獨自追線索，或者用自己換別人，也算違約。”
“當然算，尤其是拿系統當藉口的那位，別以為低頭喝酒便聽不見。”
蘇彌仍捧著自己的杯子，酒面已經不晃，兩個人的杯沿停在半空，沒有替她做決定。
她知道這個約定防的是誰。
海樓衝動，卻從不把兄弟丟在後面，海俠連失控時都知道把自己關起來，真正會提前算好代價，再瞞著所有人走進危險的人，只有她。
“我若發現你們受傷，必須先救人，來不及解釋怎麼辦？”
“救完再算賬，至少讓另兩個人知道你去了哪裡。”
“若事情只能由一個人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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