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仔，封門，小彌看住蟲瓶，樓哥清場。”
張海俠扯下手術檯上的兩條皮帶，穿過鐵門把手，再用手杖卡住轉軸，鐵門只能朝內開啟半尺。
通道外的人連撞三次，門軸被手杖頂住，磚縫掉下一層灰，仍沒有鬆開。
蘇彌將地上的蟲瓶一隻只滾進鐵櫃，受傷的手臂無法用力，她便用腳抵住櫃門，再用短刀撥動鎖釦。
一名藏在手術檯下的人趁她低頭撲過來，手剛碰到她腰帶，張海樓甩出的刀鞘便撞中他的肩胛。
那人趴倒後仍想爬，蘇彌抬腳踩住他的衣襬，短刀抵到後頸，沒有給他第二次起身的機會。
“你再往前半步，我便讓海樓回來問你。”
這句話比刀刃管用，男人立刻趴回地上，雙手攤開，再沒碰腰側的槍套。
張海樓聽見以後，從煙後應了一聲。
“樓哥聽見了，你若需要審他，記得留口氣。”
“你先管好左邊，三個人繞過推車了。”
蘇彌話音剛落，張海樓已經踩住車沿翻到另一側，短刀沒有碰到要害，只用刀柄和刀背卸掉三人的兵器。
最後一人抬槍時，張海俠從門邊抽回手杖，杖頭點中扳機護圈，槍口被帶向牆角，子彈打穿了廢紙簍。
“海樓，留活口，我們需要知道北碼頭接貨的人在哪裡。”
“留幾個合適，一個不夠問，太多了帶回去浪費飯。”
“留下三個，其餘人卸掉武器，鎖進儲藏間。”
兩個人隔著半間手術室商量俘虜數量，軍裝男人聽得臉色發青，方才還想抵抗的人紛紛扔下武器，靠牆蹲成一排。
張海樓挑出三名衣領帶蛇形標記的人，用皮帶捆住手腕，又把他們腰間和鞋底搜了一遍。
其中一人靴筒裡藏著紙卷，剛被抽出來便想用牙去咬，張海俠兩指扣住他的下頜，將一團紗布塞進他嘴裡。
“想吞下去，說明紙上的東西值得我們看。”
紙卷外層浸過蠟，攤開後只畫著兩條水道和一座山，沒有地名，山腳標著一串運輸編號。
蘇彌走近半步，張海樓立刻用肩膀把她擋回去，連紙角都沒讓她碰。
“你手上有傷，想看便站著看，別再伸手。”
“紙卷沒有毒，剛才他用嘴碰過。”
“那更不能摸，誰知道他多久沒漱口。”
張海俠用鑷子夾住紙卷，對照運輸單上的半枚印章，發現兩處紋路可以拼合，北碼頭只是中轉地點，真正的去處在椰城以北。
鐵門外的火勢逐漸退去，援兵沒有繼續撞門，腳步沿側井方向撤走，顯然準備回去報信。
張海樓把三名俘虜串在同一條繩上，末端扣進自己腰帶，隨後走到傷害蘇彌的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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