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加了八十五，系統認賬。”
“心跳值不能代替藥，你若真想幫忙，去把議事廳的回信整理出來。”
“師父走前才兩日，你已經把樓哥從外勤頭領使喚成跑腿了。”
張海樓嘴上抱怨，仍拿走桌邊的回信，經過蘇彌身側時，用紙頁敲了一下她的木盒。
“中午歸蝦仔，晚上歸樓哥，別想偷懶。”
“換藥兩次已經夠了，你們誰也不用追加。”
“樓哥說的是晚上那一次，沒有說追加，你自己想到哪裡去了？”
蘇彌抬腳踢向他的鞋邊，張海樓早已繞過廊柱，回頭朝她晃了晃手裡的回信，轉身進了議事廳。
天井安靜下來，張海俠鋪開一塊乾淨棉布，朝她伸出手。
“傷口給我看看，昨晚海樓綁得緊，睡過一夜可能會腫。”
“他綁得還算合適，除了上藥的時候故意嚇人，後面沒有再弄疼我。”
“他碰到哪裡了？”
蘇彌放到桌上的手臂立刻收回半寸，張海俠沒有追問，只從木盒裡取出藥刷，先用溫水洗淨。
“我只是問傷口周圍，你若不方便說，我自己檢查。”
“沒有不方便，他按過手臂內側，說要看有沒有傷到筋。”
“傷筋需要活動手指和手腕，不必按那裡。”
“我就知道他在胡說。”
張海俠解開繃帶，看到傷口邊緣已經收住，才將她的手臂託到棉布上。
藥刷掠過刀口時，他每次只蘸薄薄一層，碰到發紅的位置便停下檢查，沒有讓藥膏堆在皮膚上。
蘇彌看見他眼下留著熬夜後的痕跡，右手虎口也沾著洗不掉的藥色，話到嘴邊轉了一圈，先問了別的。
“港口回信怎麼樣，有人見過莫雲高的接貨人嗎？”
“十二處港口全部回應，五處發現身份不明的水利工，另外三處有外來貨船停靠，剩下四處還在查。”
“藍蕉灣的座標送給師父了嗎？”
“信哨已經放出，沿他走的水路追送，最快七日能收到回覆。”
張海俠給傷口覆上新紗布，纏過第二圈時，蘇彌用右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你昨夜一直沒睡？”
“配藥花不了多少時間，藥材都是現成的。”
“苦木汁需要熬兩個時辰，藥刷也剛削過，凹槽還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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