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它一直在躲。”
外屋磨刀聲停了。
張海樓推開半扇門，視線落在蘇彌發白的唇上。
“淨化不對便停，明早的行動可以改期。”
“不能停，剩下的毒素正在聚集，再拖下去會形成新的意識。”
這句話出口，張海俠抓住席邊的手緩緩鬆開。
“你看見了什麼？”
蘇彌沒有回答，掌心往上移動半寸，心跳值繼續投入共鳴。
【心跳值扣除四百。】
【淨化進度未發生變化。】
黑色雜質紮在意識深處，藥力碰到外圍便被推開。
裡面沒有完整的聲音，只有呼吸和脈搏，頻率與張海俠並不相同。
“蘇彌，停下。”
張海俠轉過身，衣襟還搭在腰間，抬手便要拉開她的手腕。
蘇彌避開他的手，掌心重新按回胸口偏上的位置。
“再給我一次機會，它已經有獨立心跳了。”
“你臉色撐不住，先退出共鳴。”
“剩下百分之十五已經不肯散開，等它醒了，你可能控制不了身體。”
張海樓走進裡間，蹲到她身旁，手掌貼上她後頸。
“聽蝦仔的，出來。”
“海礁那次我減輕了中毒程度，原本該幾年後才出現的人格，現在已經提前聚成一團，我不能當沒看見。”
“你沒有當沒看見，但也不能把自己耗在這裡。”
張海樓扣住她右腕，力量沒有往外拉，只穩住不斷髮抖的手。
“明天還得進工廠，你現在倒下，誰給我們認黃昏草提純管線？”
張海俠拉好衣襟，掌心覆住她貼在胸前的手。
“毒在我體內，該怎麼處理，由我和你一起決定。”
蘇彌睜開眼睛，呼吸已經亂了節奏。
“如果那個人格想傷害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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