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戕的入口藏在內陸密林，只有一張轉移記錄還不夠，我們需要找到守門方式和封印圖。”
蘇彌把空捲筒裝回木匣，沿著檔案櫃繼續尋找，手指經過每一枚木牌時，掌心異色痣都會傳來輕微熱意。
核心艙的木櫃按照封印地點排列，南戕相關資料卻只剩幾個空格，取走檔案的人沒有留下簽名，格板內側刻著張海琪的記號。
“師父來南安號時便帶走了南戕資料，他去找解藥以後衰老加快，或許已經接觸過淨泉經的反噬。”
“回館以後直接問他，他若還想瞞，樓哥便把這隻空捲筒放到他桌上，看他準備編到什麼時候。”
張海樓守在兩排木櫃之間，腰傷讓他站得不穩，手臂仍橫在蘇彌身後，每次船體晃動便把她往自己這邊帶。
蘇彌被他帶回兩次，第三次直接按住那隻手，順著他掌心把人推到桌旁。
“你若再裝作自己沒有傷，我便把你綁在椅子上，反正這裡繩索夠用。”
“綁樓哥可以，記得結打在前面，別讓我連你長什麼模樣都看不到。”
“你如今連站都費勁，嘴上倒半點不肯輸。”
“樓哥若連話都說不出來，你們兩個便該考慮怎麼把我抬下船了。”
張海俠從另一排櫃後走來，把一卷船體封印圖放到桌面，順手將張海樓肩膀按回椅背。
“她讓你坐便坐著，南安號不會因為少聽兩句話便沉下去。”
“你淨化進度夠了以後，說話也比前幾日硬氣，看來小彌確實費了不少功夫。”
蘇彌翻圖的手停了一下，張海俠卻沒有迴避，伸手替她按平捲起的紙角。
“她費了多少功夫，我記得清楚，你若想知道細節，等出去以後可以問我。”
“誰要聽你交代細節，樓哥只想知道進度漲得快不快。”
“最後一晚漲到七十六，速度不算慢。”
張海樓拿起桌上的繩釦，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最後把東西放回蘇彌手邊，沒有繼續接話。
檔案室安靜下來，只剩翻動紙頁的響聲，蘇彌想開口解釋，目光落到他腰間滲出的藥布，又把話換成了別的。
“等回到舊宅，我先給你重新縫傷口，登船這一路欠的藥，你一頓也別想少。”
“樓哥還以為你要說別的，原來只記得傷口。”
“其他事情需要三個人坐下來談，現在船上到處都是機關，你們誰都不許挑這個時候鬧。”
張海樓抬手揉過她發頂，這次沒有弄亂頭髮，只將耳邊被毒箭削斷的碎髮撥到後面。
“知道了，端水大師，先找南戕入口，樓哥的醋留到岸上再喝。”
張海俠看了兩人一眼，取下木櫃最底層的一隻封套，裡面儲存著南戕外圍水系圖，幾個入口卻被墨汁覆蓋。
“有人故意抹掉路線，紙上的墨比原圖晚了幾十年，師父帶走資料前可能已經發現南戕封印洩露。”
“能不能洗掉這層墨，底下的線條還沒有被腐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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