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紐就在牆後，海樓，把她帶離這塊木板。”
張海俠用刀柄敲過艙壁，回聲到了中央便沉下去，黑色紋路沿著釘孔向四周延伸，每一道都通往底艙。
張海樓牽住蘇彌包好的雙手，將人從牆邊帶開，鞋尖勾來一隻木箱，擋住重新鑽出的藤須。
“你要拆牆可以，先說裡面是什麼，別等開了口才發現又是一窩蟲。”
“南安號依靠銅鈴和黑石控制封印，藤蔓同時改變方向，說明這裡有東西在給它們發出指令。”
張海俠拔掉三枚銅釘，將木板向外掀開，夾層中露出一圈銅線，中央嵌著半掌寬的黑玉石。
玉石表面覆著根鬚，每收縮一次，船底便傳來藤條移動的聲音。
蘇彌靠近半步，掌心異色痣隔著止血布發熱。
系統面板隨即展開。
【檢測到南安號防禦樞紐。】
【汙染指令正在覆蓋原封印。】
“莫雲高的人撬開底艙以後，黃昏草汁順著銅線流進這裡，防禦樞紐才會把船上的人全當成汙染源。”
“能關嗎？”
張海樓護在蘇彌身側，刀尖挑開腳邊根鬚，另一隻手始終託著她手肘，不讓包紮處碰到艙壁。
“直接取下黑玉石會斷掉水密機關，這艘船會從底艙進水，封印也會跟著沉進海里。”
張海俠從內袋取出兩張封印符，紙面邊緣已經受潮，他將其中一張貼近黑玉石，符紙還未碰實便捲了起來。
藤根轉向他的手腕，尖端停在小臂金紋旁。
蘇彌看見後抓住他袖口，把手臂往外帶。
“它在認你體內的毒，你不能直接靠近。”
“正因為能認出毒素，才會先接收我貼上的封印符。”
張海俠將她的手放回張海樓掌中，自己繞過銅線，從黑玉石下方尋找原封印留下的凹槽。
“你們守住門口，給我兩分鐘。”
“兩分鐘之後還沒關上，樓哥便把石頭挖出來，船沉不沉另說，先把人帶走。”
張海樓說完便踢上側艙門，刀鞘穿過門閂，暫時擋住外面伸來的枝條。
蘇彌站到黑玉石另一側，隔著木板看清銅線排列，幾處介面已經被黃昏草汁染黑。
“左下方有一根斷線，汙染指令從那裡進來，先封住它能不能拖慢藤蔓？”
“可以，可你的手碰不了銅線。”
張海俠解下護腕，墊住斷線下方，指尖沿著夾層探進去，衣袖卻被木刺掛在介面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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