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彌，你知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
“我知道你聽明白了。”
“樓哥聽明白，才覺得你膽子越來越大，小時候偷吃兩塊糖都要分得一樣，如今連這種事也想端平。”
“我沒拿你們當東西分，也沒想靠幾句話糊弄過去。”
“那你想怎麼做？”
蘇彌被問住，手指從張海樓袖口移開，卻沒有退到張海俠身邊。
她的確還沒有答案。
系統讓她一次次靠近他們，心跳值能換藥，能救命，卻從未教過她該如何承接兩個人的感情。
張海樓等了半晌，忽然抬手蓋住她發頂，把被水打溼的頭髮揉得更亂。
“沒有答案就別硬編，聽著累。”
“你不生氣嗎？”
“生氣，樓哥現在就想把張海俠從水渠扔回鎮裡。”
張海俠靠著木案，沒有反駁，只把視線落到張海樓纏著藥布的腰側。
“你動手以前，傷口會先裂開。”
“你以為樓哥打你需要用腰？”
“需要，我會躲。”
蘇彌夾在兩人中間，鼻子還酸著，偏偏被這兩句說得笑出聲，抬手擦過眼角時，才發現那裡又溼了一點。
張海樓看見後，手掌從她發頂移到耳側，把那點淚水用袖口抹掉。
動作算不上輕，擦得她皮膚髮疼。
“先別哭，樓哥還有話沒說。”
他退開半步，背靠磨盤，目光先落在張海俠臉上，又回到蘇彌身上。
“上次的事，我想通了。”
蘇彌抓住裙角，剛鬆開的布料又被揉出褶痕。
“你接著說，我聽著。”
“你們之間的事，我心裡不爽，往後也不會裝大度，可我不會為這個拆散鐵三角。”
張海樓取出那兩枚銅釦，一枚放到蘇彌掌心，另一枚扔給張海俠。
張海俠接住以後看了看，手指壓住針孔中殘留的線。
“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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