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開張家的封印，卻連自己掌心為何多出一圈紋都不知道，小彌，你這話讓樓哥怎麼放心？”
張海樓沒有鬆開她的手，淨化布繞過掌心兩圈，布尾塞進腕間的連線繩下，異色痣透出的熱意仍能傳到他的指腹。
“等拿到淨泉經，我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現在門已經開了，停在這裡也找不到答案。”
蘇彌抽了兩次沒抽動，只得抬眼看他，張海樓盯著她掌心看了片刻，才把連線繩放長半臂。
“記住你說的話，少一個字，樓哥便親自審你。”
“你先學會審問時別亂動手，我還能考慮配合。”
“那要看你肯不肯開口，嘴硬的人，樓哥向來有辦法。”
張海俠從兩人之間抽走連線繩，重新檢查繩釦，銀環內側的光落在頸側，腕間金紋也退回袖口。
“進去以後再說，門已開始回落，外層機關只給我們一刻鐘。”
青銅門移動的速度不快，門底機括卻已發出閉合聲，蘇彌將銅牌扣進衣襟，跟著張海樓跨過門檻。
腳下石階覆著積水，向下延伸四十餘級，左右銅燈沒有燈油，燈芯卻在三人經過時依次亮起。
張海樓抬刀攔住蘇彌，先用刀鞘探過前方石板，確認沒有翻板，才牽著連線繩繼續往下。
“燈自己亮了，你掌心有沒有反應？”
“只有發熱，沒有系統警示，燈座裡的封印紋接到了門上，應該還在運作。”
“應該這兩個字先收回去，碰見不清楚的東西便站我後面，別伸手試。”
蘇彌踩進下一階的積水，鞋底滑出半寸，腰側隨即被張海樓托住，連線繩也被張海俠收緊。
“我還沒摔，你們兩個別同時拉，再用力便要把我分開了。”
張海樓將人帶回石階內側，掌心隔著衣料停了一息，確認她站穩才收回。
“你若肯走在中間，我們也不必一人拉一邊。”
“這條石階只容兩個人，我不走後面，難道讓海俠擋在最前面？”
“他的腦子要留著找路，樓哥的刀用來清路，你負責別亂碰，分得正好。”
張海俠敲了敲右側石壁，回聲沿山腹傳出三段，遠處另有水流聲，從更低的位置傳來。
“前面不是一條通道，山體至少分成三層，這段石階通往外層，水流在中層下方，黑石還要更深。”
“舊圖只畫了水道和石室，沒有畫營地，怎麼判斷外層位置？”
“牆上有菸灰，石階邊緣也被磨過，這裡曾有人長期進出，張家探員應當在前面留過駐點。”
銅燈照到石階盡頭，前方洞穴橫向展開，巖壁保留開鑿痕跡，地上散著腐爛木箱和幾口生鏽鐵鍋。
蘇彌俯身要碰木箱，張海樓的刀鞘便橫到她指尖前，逼得她把手收回袖中。
“剛答應別亂碰，這才走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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