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踏出永和宮殿門,迎面便撞見快步走來的愉妃,身側還跟著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
愉妃抬眼望見小燕子居然出現在永和宮,還從永琪寢殿走出,臉色瞬間驟然沉冷,眉頭死死皺起,語氣凌厲尖銳,高聲質問道:“小燕子!你怎麼會在這裡?誰允許你擅自踏入永和宮的!”
爾泰與班傑明見愉妃面色不善、氣場凌厲,連忙躬身行禮:“參見愉妃娘娘,參見純貴人。”
可愉妃此刻滿心焦躁忌憚,壓根無暇理會二人,目光死死鎖定小燕子,步步逼近,厲聲追問:“本宮問你話!你在永和宮做了什麼?為何去永琪寢殿!”
這些日子以來,愉妃日日緊繃心神、緊盯永琪言行,生怕兒子念及舊情、執念太深,為了小燕子荒廢前程、犯下錯事,毀了一生尊榮。
她時時刻刻提防二人相見,沒想到今日還是讓小燕子闖入了永和宮。
小燕子被她突如其來的厲聲呵斥弄得一頭霧水,心底滿是莫名。
她滿心善意前來探病,坦蕩磊落,而且她也沒得罪過愉妃吧,實在不懂愉妃為何這般咄咄逼人、惡語相向。
往日的小燕子或許會謹小慎微,可如今的她,有太后孃親和皇上皇兄撐腰,又日日被甄嬛悉心教導,心底底氣十足,心性早已截然不同。
額娘時常告訴她,如今她身份尊貴,無需委屈自己、忍讓旁人,想做什麼儘管去做,有皇兄、有額娘為她撐腰。
如今她與愉妃已然是平輩輩分,她何須再卑躬屈膝、處處忍讓?
小燕子當下也不再隱忍客氣,抬眸直視愉妃,語氣直白利落、毫不退讓:“您這是吃了炸藥不成?張口就兇巴巴的,不會好好說話嗎?我來永和宮自然是探望永琪病情,不然難不成是特意來看您擺臉色的?”
她向來愛憎分明、恩怨分明,誰待她溫柔和善,她便真心相待;誰對她惡意刁難,她便分毫不讓。
愉妃自始至終對她偏見極深、態度惡劣,她也沒必要對她好態度了。
愉妃被她一番直白回懟,猝不及防、一時語塞,噎得半晌說不出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難堪至極。
身側的純貴人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故作端莊公允,開口幫腔:“榮安公主,您這話未免太過過分。愉妃姐姐乃是從二品高階妃嬪,是宮中老人,更是五阿哥生母,您縱然是公主,也不該這般出言頂撞、肆意不敬!”
小燕子本就滿心不悅,聽聞她故作姿態的說教,更是沒好氣地斜睨一眼,語氣颯爽犀利、毫不留情:“你又是誰?那裡的狗亂叫,在這裡聒噪不休、多管閒事!”
一旁的爾泰和班傑明聞言,險些沒忍住失笑出聲,默默對視一眼,紛紛退至兩側、袖手旁觀。
如今的小燕子,可不是昔日任人拿捏、處處受氣的還珠格格,現在的她,底氣十足、鋒芒盡顯。
純貴人被當眾直白呵斥,顏面盡失、又氣又惱,沉聲辯駁:“榮安公主!本宮乃是皇上親封的純貴人!位列後宮、受朝廷禮制冊封,你怎能如此出言粗俗、肆意辱人!身為皇家嫡公主,言行這般粗鄙,實在有失身份!”
愉妃生怕二人爭執不休,驚動殿內的永琪,讓他再度心緒大亂、執念復燃,當即不再多言,伸手便要拉扯小燕子,厲聲喝道:“別在這裡胡言亂語!跟我出去!”
小燕子素來不受人脅迫,見她主動動手,當即手腕一揚、輕輕側身避開,反手順勢一擋。
愉妃力道落空、重心不穩,踉蹌著險些當眾摔倒,幸好身側純貴人眼疾手快,及時伸手將她穩穩扶住。
穩住身形的愉妃又驚又怒,手指死死指著小燕子,氣急敗壞:“你!你竟敢推本宮!”
小燕子一臉坦蕩無辜,眉眼帶著幾分凜然傲氣:“明明是你率先動手拉扯我!只許你動手欺人,不許我抬手自保?我看起來像是任人拿捏的傻子嗎?”
“這裡是紫禁城,是我的家!我是皇上親封固倫榮安公主,皇宮之內,我想去哪便去哪!你這般無端刁難、強行驅趕,純屬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純貴人見狀,再度上前指責:“榮安公主!你切莫以為認祖歸宗、受封尊位,便可肆意囂張、目中無人!出言不遜、頂撞尊長,言語粗鄙,實在太過失禮!”
小燕子孤身對峙二人,氣場全開、絲毫不落下風,朗聲回懟:“是你們率先出言不善、無端挑事,反倒怪我言語難聽?凡事講究先來後到、有理有據,是你們咄咄逼人在先,休要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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