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那句話一齣口，整個凌霄殿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死嬰？”
眾仙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
玄女猛地抬起頭，眼淚掛在臉上，聲音發顫：“你......你怎麼知道應兒是......”
她話沒說完，突然像瘋了似的撲向白淺：“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你連死人都不放過！”
白淺抱著襁褓，被嚇得連退三步，臉白得像紙：“我不是......我沒有......”
素錦坐在椅子上，忽然笑出了聲。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臺階，玄色裙襬在地面拖出冷冽的聲響。
“白淺上仙，眼神真好。”素錦停在白淺面前，微微俯身，“本神還沒開口，你就先替本神說了？”
白淺嘴唇哆嗦，抱著襁褓的手直髮抖：“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
素錦不等她說完，伸手一撈，直接將襁褓從白淺懷裡奪了過來。
她轉身，把襁褓塞回玄女懷裡，聲音陡然拔高：“玄女，好好看看。你的應兒，是不是少了一根頭髮？”
玄女顫抖著掀開襁褓。
襁褓裡的孩子臉色青白，毫無生氣，分明早就斷了氣。
“啊！”玄女慘叫一聲，癱倒在地，死死抱著那小小的屍身，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早就沒了......”
她猛地抬頭，血紅著眼瞪向連宋：“你們！你們竟然拿我死去的孩子來要挾我！讓我汙衊素錦上神！你們還是不是人！”
連宋臉刷地白了，手裡的摺扇“啪”地掉在地上。
夜華也僵在原地，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們偷孩子的時候，明明探過鼻息，明明是溫熱的啊！
素錦環視全場，目光掃過一張張震驚的臉，最後落在天君身上：“天君，這就是太子和三殿下口中的鐵證？偷一個死胎，逼一個母親改口？”
她冷笑一聲：“本神倒想問問，這到底是誰在汙衊誰？”
天君坐在御座上，臉色鐵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白淺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她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可她更怕的是——素錦早就知道，早就布好了局，就等著她往裡頭跳！
成玉趴在地上，抖得像篩糠：“上神饒命......小仙真的不知道......小仙要是知道孩子是死的，絕不會......”
“夠了。”素錦抬手，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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