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發誓？”
她站起身，慢條斯理地從袖子裡拎出一隻紅狐。那狐狸瘦得皮包骨，九條尾巴被人齊根斬斷，血早就幹了，只剩一個血肉模糊的屁股，奄奄一息。
“白奕，”素錦晃了晃手裡的狐狸，聲音輕飄飄的，“本神也來跟你玩個遊戲。”
“只要你敢發誓，你們沒綁架無辜的孩子，沒威脅玄女改口，本神就把這隻狐狸還你。”
白奕瞳孔驟縮。
那狐狸額間一點硃砂痣，雖然黯淡無光，可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白鳳九。
他唯一的女兒，青丘唯一的孫輩。
“鳳九......”白奕腿一軟，往後踉蹌了兩步，眼眶瞬間紅了。
素錦冷笑：“怎麼，不敢？”
“你自詡上神，清清白白，卻用人家孩子的命做籌碼，逼一個母親改口。如今輪到你自己了，為了你的女兒，連一句實話都不敢說？”
白奕張著嘴，喉嚨裡“嗬嗬”兩聲，愣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不敢發這個誓。
因為他們確實幹了。從連宋抱走那個孩子開始，他們就已經在威脅玄女了。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素錦搖頭，滿臉譏諷，“白奕，你連為人父的擔當都沒有，憑什麼站在這裡逼玄女？”
她目光一掃，落在跪在地上的成玉身上。
成玉接收到了那道目光，咬了咬牙，猛地站了起來。
“上神說得對！”
她指著連宋，聲音尖利：“是他！是他把我關在殿裡，不許我出去！他說只要我配合，就護我周全，不然就把我送回百花宮讓上神處置！”
“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連宋傻了：“成玉，你”
白淺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些日子，素錦時不時派人刺激她，她道心早就搖搖欲墜。如今被成玉一撲，眼前閃過素素受辱的畫面，閃過自己被挖眼的痛苦，一股戾氣猛地衝上頭頂。
“滾開！”
白淺想都沒想，掌心凝聚仙力，狠狠一掌拍了出去！
“轟”
成玉被震飛出去，口吐鮮血。
而那個襁褓，正擋在白淺掌風最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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