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錦批著摺子，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還沒走的東華。
“對了，還有擎蒼和緲落那兩個麻煩。”
她擱下筆，語氣隨意：“擎蒼那邊本君已經派人日夜盯著了。至於緲落，九尾狐的心頭血加上帝君你的心頭血，能助你一臂之力殺了她。”
“青丘那窩狐狸都在天牢裡關著，帝君隨時可以去取血。要是需要，本君也能搭把手。”
東華眉頭皺起來：“你怎麼知道九尾狐心頭血能對付緲落？”
素錦往椅背上一靠，攤了攤手：“天牢裡關著那麼多狐狸，太佔地方了。試一試又不會死，取點血而已。”
東華冷笑：“取的不是你的心頭血，你當然說得輕巧。”
“人確實死不了。”素錦一臉正經，“但損失心頭血，再算上煉丹耗的修為，沒個幾萬年你調理不回來。”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本君沒騙你，是......有人告訴我的。”
素錦沒撒謊。這是“祂”留在她記憶裡的法子。但她其實還有更好的辦法——等擎蒼破鍾而出，紅蓮業火蔓延時，把緲落扔進去。既能燒死緲落，又能耗掉擎蒼大半修為，一舉兩得。
可她偏不這麼說。
她就想看東華去放血，去耗修為。這老石頭修為太高，不削一削，她睡不安穩。
“本君可以發誓。”素錦抬起手，一臉真誠。
東華盯著她看了半晌，最終沉聲道：“把白家送到太晨宮。”
“行。”素錦低頭繼續批摺子，頭也不抬，“帝君什麼時候去取血，本君不管。只要把事情辦了就好。”
她可還得讓東華煉兩顆丹藥呢，逼太急了，這老狐狸會炸毛。
東華走後，素錦繼續批摺子。
她雖然當了天君，人還住在三十三重天，沒搬去九重天。只是把百花宮的牌匾換了，改成了“天宮”。
“天君。”
玄女走進來，跪在地上，聲音發緊：“事情已經辦完了，您答應我的......”
“你女兒醒了。”素錦打斷她，筆尖都沒停，“去看看吧。至於翼君之位，本君說過的話，自然算數。”
玄女眼睛一亮，連連磕頭：“多謝天君！多謝天君！”
她轉身就跑，腳步輕快，像是怕素錦反悔似的。
素錦看著她歡喜的背影，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謝早了。
等玄女坐上翼君的位置，翼族那盤散沙，就是她下一步的獵物。
至於給玄女女兒續命用的丹藥？
素錦可沒打算浪費自己的修為。她抓了崑崙虛兩個弟子，關在地牢裡，逼著他們煉。煉不出來，就一天一頓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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