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顏一愣，隨即苦笑：“得，連你都認了。”
他拍了拍膝蓋站起來，一臉無奈：“不認又能怎樣？我的十里桃林都姓素了，我這條老命能保住就不錯了。”
東華沒接他的茬，直接把兩顆神芝草扔過去：“煉成丹藥，兩顆。”
折顏手忙腳亂接住，低頭一看，眼睛亮了：“喲，她轉性了？居然捨得給墨淵用兩顆？”
“不是給墨淵。”東華打斷他，“給少綰和瑤光。”
折顏手一抖，差點把草摔地上。
“誰？”
“少綰，瑤光。”東華重複了一遍，“在結魄燈裡養著，你抓緊煉藥，別耽誤。”
折顏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少綰......瑤光......
這兩個名字，他多少年沒聽人提過了。瑤光他倒是偶爾從素錦嘴裡聽見，每次都被氣得肝疼。可少綰......
“她們......”折顏嗓子發乾，“真的還能回來？”
“能。”東華點頭，“但得靠你的丹藥。”
折顏低頭看著手裡那兩株草，臉皺成了苦瓜。
煉一顆丹藥，耗他萬年修為。兩顆下去，他半數修為就交代在這兒了。
“非要我一個人煉？”他不死心，“咱倆一人一顆行不行？”
“不行。”東華拒絕得乾脆，“我要去處理緲落。素錦給了法子，能徹底解決她。”
折顏洩了氣，擺擺手：“行吧行吧，能回來就好。修為沒了再修，反正我也活夠了。”
他還是不放心，抬頭盯著東華：“素錦那丫頭沒騙你吧？那法子靠譜嗎？”
東華剛要開口，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幾個天兵押著一群人走進來，推推搡搡，毫不客氣。
“帝君，您要的人送來了。”
折顏轉頭一看，愣住了。
白止被人架著，臉色慘白，胸口還滲著血。白玄、白奕、白碩跟在後面，一個個灰頭土臉，跟喪家犬似的。白淺縮在最後，眼神呆滯，像是丟了魂。
折顏看了一圈，眉頭皺起來：“白真呢？”
天兵面無表情：“回上神，白真上仙冒犯天君，被天君當場射殺了。”
折顏身子晃了晃，腦子“嗡”了一聲。
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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