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鳳以為搬出太微能讓荼姚收斂,誰知道這話一齣口,荼姚的火氣更旺了。
“帶下去!”
荼姚一揮手,天兵架著丹朱就往外拖。
“皇嫂!皇嫂饒命啊!”丹朱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拼命掙扎。
旭鳳掙開束縛,拔腿就追。
“旭鳳!你給本宮站住!”荼姚在身後厲聲喝道。
旭鳳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她一眼,咬牙道:“母神,等兒臣把叔父救回來,再向您請罪!”
說完,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荼姚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半晌才轉頭看向老君:“她怎麼樣?”
老君捋著鬍子,慢悠悠道:“急火攻心,舊傷復發,得靜養。老夫回去煉幾副藥,回頭給公主送來。”
“有勞老君了。”荼姚疲憊地揉著眉心,轉身走了。
老君收拾好東西,也揹著手慢悠悠晃了出去。
等人都走光了,穗禾“唰”地睜開眼,一骨碌坐起身,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真熱鬧啊。”
她伸了個懶腰,心裡直癢癢。天宮一天比一天精彩,可惜她這個“重傷員”只能躺床上聽響,不能親自去現場看戲。
她這位姨母,應該能攔住旭鳳吧?
應該……吧?
殿外陰影處,潤玉靜靜站著。
他看著丹朱被天兵拖走,看著旭鳳急匆匆追出去,看著荼姚怒氣衝衝地離開,又看著老君搖頭晃腦地走遠。
直到四下無人,他才從暗處走出來,緩步踏進飛鸞宮。
“穗禾公主。”
潤玉抬眼,見穗禾好端端坐在床上,氣色紅潤,哪有半分重傷的樣子,悄悄鬆了口氣。
穗禾歪著頭看他:“你來幹嘛?”
“聽說你受傷了,”潤玉垂下眼,“來看看。”
穗禾嗤笑一聲,朝殿外努了努嘴:“你叔父被人拖走了,要扔下輪迴臺,歷劫一百年。天上的一百年。”
“我看見了。”
“你不追上去看看?”穗禾挑眉,“好歹是你叔父。”
“旭鳳已經追了。”潤玉語氣平淡,“我去求情,沒人會聽。但二弟去,母神總會給幾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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