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方雲宮
荼姚半天沒吭聲,手指一下下敲著扶手。
她想的可比穗禾說的深多了。
洛霖是不是已經猜到當年梓芬的死跟她有關?所以才盯著鳥族不放。鳥族是她的根,也是她攥在手裡的籌碼,洛霖這是想從她老巢裡翻證據。
見荼姚走神,穗禾抹了把眼淚,又怯生生補了一句:“姨母,水神今天專門找上門,話裡話外都在警告我。他到底想幹什麼啊?”
荼姚回過神,看著穗禾這副依賴她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滿意,隨即冷下臉:“他想幹什麼都不會得逞。”
當年的事,她捂得死死的,誰也別想翻出來。
誰擋旭鳳的路,她就讓誰死。
“姨母,”穗禾忽然站起身,眼眶還紅著,“我還是回翼渺州住些日子吧。表哥今天當著水神的面搜我的宮,我這臉往哪擱?”
她這可不是賭氣。
旭鳳敢這麼幹,她要是輕飄飄揭過去,以後誰還把她當回事?
要麼旭鳳親自來賠罪,要麼荼姚拿出真金白銀的好處。比起前者那個不靠譜的,她更想要後者。
荼姚手裡好東西多的是,又都是火系,隨便漏一點都夠她受用。
“胡鬧。”荼姚一把將她拽回來,“你這一走,鳥族那些將士怎麼看?本宮還怎麼帶兵?”
她咬了咬牙,從袖中摸出一個玉盒,塞到穗禾手裡:“這是一株千年火蓮,最適合你修煉。拿著,就當姨母替旭鳳賠不是了。”
穗禾指尖一摸,玉盒滾燙。
好東西。
她垂下眼,卻把盒子推了回去:“姨母,這太貴重了,穗禾不能收。”
“讓你拿著就拿著!”荼姚硬把玉盒拍進她手心,“等這事過了,姨母讓旭鳳親自上門,給你磕頭賠罪。”
穗禾低著頭,一副溫順模樣:“都聽姨母的。”
心裡卻門兒清。
等這事過了?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荼姚一句“旭鳳忙”,就能把道歉糊弄過去。可她東西已經收了,總不好再舔著臉去要道歉。
這火蓮,就是道歉的價碼。
荼姚見她收了東西,又恢復了那副乖巧樣子,滿意地笑了:“行了,今日你也受了委屈,早些回去歇著吧。”
她還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旭鳳、洛霖,沒一個省心的。
她卻不知道,這兩樁讓她頭疼的事,全是穗禾一手攪和出來的。
“穗禾告退。”
穗禾攥著玉盒轉身就走,腳步比來時輕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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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淵臨
。黑還底鍋比臉,上椅龍在坐微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