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殿下,”洛霖的聲音不鹹不淡,卻字字帶刺,“來我洛湘府,怎麼不提前知會本神一聲?”
旭鳳踉蹌著站穩,臉色鐵青:“水神,我在跟錦覓說話。”
“說話?”洛霖嗤笑一聲,回頭看了眼躲在身後的錦覓,“火神殿下這“說話”的架勢,本神怎麼瞧著像是動粗呢?”
要不是他來得及時,這混賬東西還不知要對錦覓做什麼。
旭鳳吸了口氣,看著躲在洛霖身後的錦覓,悶聲說:“水神,剛才我是見到錦覓太激動了,沒控制住。”
他接受不了錦覓這麼質問他。
他為她丟了名聲,丟了兵權,丟了人心,結果她說是他自找的。
洛霖擋在前面,冷笑:“激動?那火神殿下回去好好冷靜冷靜。天色不早了,錦覓該歇著了,您請回吧。”
以後這洛湘府,旭鳳一步都別想再踏進來。
“嗯嗯,我要睡了。”錦覓從洛霖身後探出頭,又補了一句,“明天還得去看穗禾呢。”
洛霖嘴角抽了抽。
這傻閨女,這時候提穗禾,不是往旭鳳心口扎刀子嗎?
果然,旭鳳臉色又白了幾分。
“錦覓,我打傷穗禾是為了找你啊。”他紅著眼,聲音發顫,“她死活不讓我搜翼渺州,我實在沒轍了,才動的手。”
洛霖移開目光,沒吭聲。
說起來,他那日也強闖了翼渺州,也跟穗禾動了手,也是為了找錦覓。
他跟旭鳳,本質上沒區別。
唯一的不同是,他被穗禾反將一軍,吃了啞巴虧。而旭鳳,是真把穗禾打傷了,真搜了宮。
這事還是別讓錦覓知道的好。
錦覓可沒注意洛霖的心思,她盯著旭鳳,一字一頓:“那你道歉了嗎?去看她了嗎?心裡愧疚嗎?”
“你說全是為了我,行,這鍋我背。”錦覓往前邁了半步,“可你不去道歉、不去探望、一點也不愧疚,這也算為了我?”
“你倒是說說,為了我什麼?為了讓我背一個忘恩負義的罵名?”
旭鳳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洛霖抬手,下了逐客令:“火神殿下,請吧。”
旭鳳最後看了錦覓一眼,轉身走了。
他本來是來求安慰的,結果從頭到尾,錦覓連半句軟話都沒給。
真心?他的真心在她眼裡,大概連根草都不如。
等人走遠了,錦覓拉了拉洛霖的袖子:“爹爹,他確實找了我好久,你幫我備點謝禮送過去吧。一碼歸一碼,他找我的人情我認。”
”。吧睡去回,了管別你事這,了道知爹爹“:頭點點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