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那罪名,本就牽強附會。
可旭鳳搜翼渺州,確確實實是為了錦覓。
這會兒錦覓要是站出來,一半的髒水就得潑她身上!
好在穗禾靠在錦覓懷裡,一隻手看似無力地搭在錦覓手腕上,實則暗暗用力,把人按住了。
錦覓張了張嘴,終究沒能邁出那一步。
“旭鳳!”太微猛地一拍扶手,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事到如今,你竟還不知悔改!”
“回你的棲梧宮,好好反省!”
沒了荼姚在後頭撐著,旭鳳果然連這點分寸都沒了。
太微甚至懶得再看他一眼。
旭鳳猛地抬頭,滿臉不可置信。
父帝從未對他這般冷漠過。
從前不管他闖什麼禍,只要解釋幾句,父帝總會信他、護他。
可今天,父帝竟讓他回去反省?
“父帝......”旭鳳急了,眼眶都紅了,“您為何不信穗禾的解釋?”
“穗禾所言,句句屬實啊!”
他指著穗禾,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眾仙順著他的手看去。
穗禾正虛弱地倚在錦覓肩頭,小臉慘白,氣息奄奄,彷彿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那副模樣,分明是被逼無奈才說的那些話。
哪有一點“句句屬實”的樣子?
錦覓扶著穗禾,感受到懷裡的人輕輕顫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病的。
她抬頭看向旭鳳,忽然覺得這個人陌生得很。
“火神殿下......”穗禾緩緩睜開眼,氣若游絲,“穗禾......穗禾有些頭暈......”
說完,身子一軟,往錦覓懷裡又靠了靠。
眾仙譁然。
這還看不出來?
人都被逼成這樣了,旭鳳還拿她當擋箭牌!
太微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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