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我心狠。
旭鳳以為,只要把話說清楚,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情況反而更糟了。
以前見了他還客客氣氣的仙人,現在見了他跟見了瘟神似的,能躲多遠躲多遠。
旭鳳站在亭子裡,看著不遠處三五成群、有說有笑的眾仙,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怎麼會這樣?”
他低聲嘀咕,越想越不對勁。
“難道是穗禾解釋得還不夠清楚?”
他琢磨著,要不要讓穗禾再出來解釋一遍。可轉念一想,穗禾還暈著呢,總不能把人從床上拽起來。
沒辦法,他只能先回棲梧宮。
他前腳剛走,後腳那群仙人就變了臉。
“你們聽聽,今天火神說的那叫什麼話?”
太巳仙人火冒三丈,終於憋不住了:“合著我們被他搜宮,還得把大門敞開,笑臉相迎?反抗一下,被打傷了還是我們自己的錯?”
旁邊有人冷笑:“那些話雖說是穗禾公主說的,可誰看不出來,那就是火神的心裡話。”
“就是!把人從病床上拖出來給他洗白,虧他幹得出來!”
太巳仙人越說越氣,伸出三根手指頭:“你們知道我這宮殿被他搜了幾次嗎?三次!整整三次!”
“東西砸壞了不少,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搜完就走,一句道歉都沒有,好像我欠他的!”
旁邊一位仙人捋著鬍子,神秘兮兮地開口:“太巳仙人,您這還算好的,至少沒動手。”
“怎麼?還有更慘的?”
“那當然。”那仙人壓低聲音,“被火神打傷的,可不止穗禾公主一個。凡是攔著他的,基本都捱了揍。”
角落裡,鼠仙抱著他的小老鼠,忽然嘿嘿一笑:“諸位可知,火神殿下尋人那會兒,其實沒那麼順利?”
“快說說!”
眾人立刻圍了上去。
鼠仙摸了摸懷裡的小老鼠,慢悠悠道:“各族的地盤,哪能讓人說搜就搜?自然都是不願意的。火神就動了手。”
“可他帶的天兵更有意思——壓根不想真打,裝模作樣比劃幾下,糊弄事兒呢。各族的人也機靈,雙方就這麼假打,火神愣是沒看出來。”
“後來聽說要去搜翼渺州,鳥族那些天兵當場就不幹了,直接回了天宮。”
“對對對,這事我知道!”另一個仙人接話,“火神沒辦法,只能迴天宮重新調兵。沒過多久,夜神殿下就去了翼渺州,前幾日才回來。”
太巳仙人聽完,長嘆一聲:“罷了罷了,自認倒黴吧。人家都說了不是他的錯,咱們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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