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穗禾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冷的,“他以為演幾場戲就能翻篇?做夢。”
飛鸞宮最近熱鬧得不像話。
上午錦覓一來,屁股後頭準跟著個旭鳳。下午潤玉抱著公文來,往椅子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穗禾覺得自己像個陀螺,被這三個人抽得團團轉。
“真想清靜兩天。”
她把穗羽扇往桌上一摔,癱在椅子裡,兩眼發直盯著房梁。
這才三天,她就已經快瘋了。
“雀翎。”穗禾坐直了些,“太微和荼姚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雀翎低著頭:“回公主,臨淵臺和紫雲方宮都靜悄悄的,沒什麼風吹草動。”
“這才三天,他們就沉得住氣?”
穗禾吐出一口氣,抬手打斷雀翎還沒出口的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太微和荼姚都是老狐狸,沒十足把握不會出手。”
她眼神一冷,聲音壓低了:“但我們不能一直傻等著。”
天天對著旭鳳那張臉,她實在忍不下去了。
“再過不久就是荼姚的生辰,她肯定會被放出來。”穗禾重新抓起扇子,嘴角一勾,“在那之前,得把水攪渾。”
雀翎單膝跪下:“族長吩咐。”
穗禾俯身,附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雀翎點頭:“屬下這就去辦。”
“煩死了!”
錦覓一陣風似的衝進來,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臂彎裡。
穗禾挑眉:“誰又惹你了?”
“還能有誰?旭鳳!”錦覓抬起頭,一臉生無可戀,“我都說不用他接了,他天天早上堵在洛湘府門口!我爹也是,還請他進來吃早飯!”
“後來我想了個招,天不亮就爬起來,連飯都不吃就往你這兒跑。”
穗禾嘴角抽了抽:“所以連累我也跟著早起?”
錦覓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也沒辦法嘛......”
旭鳳倒好,山不轉水轉,直接從棲梧宮殺到飛鸞宮,想方設法往錦覓跟前湊。
穗禾就在旁邊看著,也不趕人。
她在等。
等錦覓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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