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蘇雲紓倒了杯桌上的茶盞,獨自飲下一口,眼底神色不明。
蕭弋若真心喜歡自己,不必說,他也會懂。
若不是真心,說出來,他也做不到。
“阿紓。”蕭弋不再多問,忽然嚴肅起來,近乎懇求道:“再過十日就是我的生辰,你一定要來好不好?”
蘇雲紓放下茶杯,見他目光真誠,點頭應下:“好。”
兩年前的事,終究已是過去。
是誤會還是他人有意為之,終會水落石出。
而現在有了賜婚,如何也躲不過去了。
就這樣過一輩子,也不是不行。
蕭弋見她沒有反對,胸腔裡溢滿興奮。
“阿紓,我太開心了!”蕭弋激動地一把將蘇雲紓攬進懷裡,生怕弄疼了惹她不高興,又覺只有這樣才能表達自己的現在的心情。
這個幼時常有的舉動,此時卻顯得小心翼翼。
“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睡不著你就抱著那賜婚聖旨,別來擾我。”
蘇雲紓輕推了推他。
蕭弋戀戀不捨地鬆開手,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阿紓,我讓欽天監定個最近的日子成親好不好?我想快點娶你。”
蘇雲紓被他說得臉上掛起一抹緋霞,“不行,我爹孃兄長還沒回來。”
蕭弋懊惱道:“瞧我,忘了最重要的。現在傳信去西北,再整頓回京,怎麼也得兩三個月,那就挑個年底的日子,如何?”
“此事你說了不算,全看欽天測算的吉日,你耐心等著吧。”蘇雲紓說著,露出一抹倦意。
她昨夜,也沒睡好。
蕭弋見狀沒再多留,他站起身不捨道:“你累了,我先回去了。”
“嗯。”蘇雲紓點頭應下。
蕭弋走出去兩步,又回頭道:“記得喝了薑湯再睡。”
“知道了,出去時別讓旁人瞧見。”蘇雲紓站起身將他推到窗邊,指著他道:“以後不許再翻我窗!”
蕭弋哪裡會應這句話,他靈巧越出窗戶,消失在雨幕裡,權當沒聽見最後那句話。
蘇雲紓無奈一笑,關上窗,才喚人進來伺候。
青杏一進來就瞧見桌上那幾朵花,她狐疑地看著蘇雲紓和青柳青竹問:“咦,這花哪來的?你們摘的?”
青柳青竹面面相覷。
蘇雲紓快步過去把花拿走,道:“你別管,去尋個瓷瓶來,好生養著。青柳青竹,備水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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