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上前一步,試探道:“主子,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蕭弋眼神從未如此嚴肅,兩年前的都沒這樣,他道:“讓你們去找你們就去找。今日阿紓同我提及那枚玉佩了。”
“三姑娘會不會是隨口一提?”
“不會。”蕭弋斬釘截鐵道。
現在想來,兩年前玉佩丟失那幾日與阿紓離開那日,相差沒幾天。
若非阿紓提及,他從沒將這兩件事聯絡起來。
“是,屬下們會再認真找找。”石頭拱手應下。
事關蘇三姑娘,他可不敢怠慢。
“每一個角落都不可放過,院子裡的地翻過來找。母親若問起,就說我院子裡的香囊丟了,為免引人誤會,才這般大肆搜尋。”
“屬下明白。”
蕭弋靈機一動,召石頭湊近,低聲道:“你再將我找玉佩的風聲無意間透露給青杏那丫頭。”
石頭震驚地睜大眼睛,“主子你又利用青杏。”
蕭弋“嘖”一聲,“什麼叫利用?沒做過的事我們自然不能瞎說,做了什麼,也不能什麼都不說。難道你不想青杏早些隨她主子陪嫁過來?”
石頭終於被說服,“屬下知道了。”
慕雲居的小廝退下後,蕭弋又召來暗衛,將一張紙條給他。
那紙條上寫著他兩年前常去的地方。
“按著這上頭的地方一寸一寸地去查,若有任何蛛絲馬跡,先來報於我知。”
暗衛點頭應下,又悄然消失。
淅淅瀝瀝的雨一夜未停。
長湖邊的楓葉又紅了幾分。
蘇雲紓終於騰出時間,約上蘇雲綿一起去周府拜訪。
周府與鎮國大將軍府相距甚遠,南北相對,幾乎橫跨半座京都。
馬車從長湖街緩緩駛過,因著下雨的緣故,路上行人不多。
往來馬車卻不見少。
姐妹二人正在馬車中閒聊,忽的一陣劇烈撞擊,險些將坐在靠外位置的蘇雲綿甩出去,幸而蘇雲紓拉住了她。
“你是哪個府上的?馬車都不會駕?叫你主子出來給小爺我賠禮道歉!”馬車外洪亮無理的聲音傳來。
車伕趙叔回道:“公子,小的正常行駛,是您故意撞過來,應該由公子給我家主子道歉。”
“你家主子是誰,叫她出來?你個下人,沒資格跟小爺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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