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紓聞言愣了愣,隨即才反應過來。
難怪五妹妹這麼急非要帶她一起來。
她面頰微熱,眉眼低垂,“勞煩星禾妹妹了。”
鄭星禾邊推她出去,邊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贈人玫瑰,手有餘香,我最喜歡幫這種忙了,你快去吧。”
蘇雲紓被推出隔間,祁珏正從樓梯轉角處走下來。
確切來說,是被蕭弋趕下來。
幾人見到他正要行禮,祁珏大手一揮,打住她們。
“出門在外,不必多禮。”
蘇雲綿一見到他,臉色凝滯,這人今日穿著她買的那身衣裳。
她買時,只覺這天青色的料子顏色清新,可穿在祁珏身上,襯得他像個花孔雀。
祁珏在蘇雲綿奇怪的目光中走下來,路過蘇雲紓時,對她道:“你快上去吧,再不上去他要將這條街望穿了。”
蘇雲紓微微俯身,隨後提著裙襬邁步上樓。
她聽見祁珏開著玩笑對鄭星禾道:“你今日怕是把平生所學的詞兒都用上了吧?也是出息了!”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差勁兒?你這是誣陷,誹謗!”鄭星禾反駁道。
“你們站著做什麼?坐下,今日我心情好,這金玉閣的東西,你們看上什麼,儘管說,我給你們打九折!”
“九折?你這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我還是去玲瓏閣買吧,玲瓏閣更便宜。”
“你敢!”
……
樓下的吵嘴聲漸小,蘇雲紓走到三樓。
三樓是金玉閣的貴賓廂房,祁珏在此設了一間茶室。
蘇雲紓一眼瞧見最角落處,蕭弋院子裡的侍衛,名喚裴元。
她心中隱隱有些激動走過去。
裴元恭敬向她行禮:“屬下給姑娘請安,主子就在裡頭,請姑娘一人進去。”
“嗯。”蘇雲紓輕輕應了一聲,對青杏道:“你在外面等著就好。”
裴元開啟門,蘇雲紓剛邁步進去,門還未關上,什麼都沒看清,就被扯進一個寬闊的懷抱。
懷裡有她熟悉的白檀香氣,給人溫暖、安心的感覺。
“阿紓,我好想你。”蕭弋埋首在蘇雲紓頸間,委屈開口。
他本來一直告訴自己不可以再讓阿紓為難,可他忍了兩日,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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