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三人一齊上前,蘇老夫人握著他們的手,一一看過去,“觀淳,雲縵,觀瀚,好孩子,讓祖母看看。”
“祖母。”蘇觀瀚說著,一屁股坐到蘇老夫人身旁,“祖母,孫兒在江州可想您了,得知爹可以回京的訊息,孫兒恨不得立刻飛回來。”
“哈哈哈,”蘇老夫人原本傷感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乖孫以後就留在京都,哪也不去了。”
“哪也不去,孫兒以後就在您跟前盡孝。”
正在這時,裡間傳來一陣苦味極濃的湯藥味兒,安紅悄然走到蘇雲綺身邊,“姑娘,今日中午的藥您還沒吃,奴婢又熬了一道,您快些吃了吧。”
安紅聲音雖小,眾人也都聽見了,李氏關切問道:“雲綺的身子可好些了?你還年輕,要好生吃藥調理,自個兒的身子比什麼都重要,你快吃藥去吧。”
蘇雲綺起身,福身道:“多謝三嬸關心,我身子已大好了,雲綺先行告退。”
“去吧。”
蘇雲綺隨安紅去到側屋吃藥,蘇詹榭這才道:“雲綺這孩子,苦了她了。”
蘇老夫人聞言,未有情緒起伏,她平靜道:“苦日子都過去了,以後都是好日子,皎皎那孩子十分可愛,以後她就是我蘇家的孩子,你們都要善待她。”
“自然,皎皎可算是咱們蘇家第一個小曾孫女,說來我還沒見過那孩子。”李氏笑容和善附和道。
“待她睡醒,再讓嬤嬤抱過來給你們瞧。”
蘇詹榭看著這一屋子老少,忽然理解為何蘇詹亭離京前加急去信給他,讓他處理完手頭的事,早些回京。
那些幼年往事回憶又都浮現出來。
他們孤兒寡母守著一個偌大的鎮國將軍府,受盡冷眼委屈,是蘇老夫人扛下一切,護著他們長大成人。
如今仍是蘇老夫人守著府中,護著孫輩。
蘇詹榭忽又自責起來,“兒子不孝,家中發生這麼大的事,兒子未能幫母親分擔一二,還叫母親為孫輩傷神操勞。”
“你這是做什麼?今日高興,莫說這種話。雲綺受傷之事,她爹還不知道,你也莫要說漏嘴,省得他在外做事分心,待他回京,我自會同他說清楚。”蘇老夫人嚴肅道。
“是,兒子明白。”蘇詹榭回道。
蘇觀瀚捂著肚子岔開話題:“祖母,孫兒餓了,想著要回京,孫兒在路上都無心飲食,有沒有什麼好吃的點心讓孫兒先墊吧墊吧。”
蘇老夫人笑呵呵從旁捻起一枚糕點,“少吃些,別吃飽了,一會兒還要用膳。”隨即她又對張氏道:“去催催廚房,今日晚膳早些開始,可別餓著我乖孫。”
“是,我這就去催催。”張氏應道。
一家人一起熱熱鬧鬧晚膳過後,又一起坐了會兒,才各自回院子去。
蘇雲紓剛回去,沐浴完正要上床,就被一個充滿白檀香氣的懷抱攏住。
“你來做什麼?”蘇雲紓驚訝問他。
“自然是想阿紓了。”蕭弋抱著她,將她身子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蘇雲紓房中已燒起銀炭,溫暖如春。
她寢衣穿得單薄,蕭弋隔著那薄薄的寢衣,一雙大掌掐著她的腰,掌心微涼的溫度從他手上傳遍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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