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紓見他又要往錦被裡鑽,她推開他:“不許進來。”
蕭弋哪裡會聽她的,他將她連人帶被一起撈進懷裡:“我來還有一事同你說。”
蕭弋主動說有事,那就是大事,她來了精神,問:“何事?”
“關於你五妹妹的事。”蕭弋面色嚴肅了幾分:“豫王託我去查朱越。”
“查他做什麼?豫王為何要查他?”蘇雲紓問。
蕭弋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子,“阿紓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你是說?”蘇雲紓故作驚訝。
蕭弋被她逗笑,“這還不是重點,旁人的事我本不想摻和,他託我查,我自然不好拒絕,重點是朱越。”
“朱越怎麼了?”
“你還記得昨日朱越身邊那小廝嗎?”蕭弋問她。
蘇雲紓想了想道:“長得白白嫩嫩,身材矮小,眼尾還有一顆痣那個?”
蕭弋臉一沉,“你怎麼看得這麼清楚?”
“快說,他怎麼了?”蘇雲紓瞪著他問。
“他與朱越不是普通的主僕關係。”
“那是什麼?”蘇雲紓被蕭弋這一句話頓三次的說話方式惹急了,他當真是事不關己,也不著急。
“我的意思是,朱越可能有斷袖之癖。”蕭弋略有些難以啟齒。
蘇雲紓驚訝地雙目圓睜,倏然從床上坐起,“你說的,是真的?”
蕭弋笑了笑,也坐起來,一隻手搭在支起的腿上,“阿紓是怕外頭的人不知道我在屋裡嗎?”
蘇雲紓睨他一眼,壓低聲音問:“你這話可當真?”
“我怎敢在阿紓面前胡說。”蕭弋回道:“幾年前京中就隱約出現過這樣的風聲,只是很快被壓下,當時朱越也還年幼,時間久了,沒再傳出什麼,就無人再說。我昨日順著那小廝去查,才發現,朱越不止與他,府中還養著好幾個呢,只是他平日行事低調,無人知道罷了。”
蘇雲紓眉頭皺的緊緊的,她就要起身出去,“我要去告訴五妹妹,朱越不能嫁。”
蕭弋忙拉住她,“這麼晚了,明日再去也不遲。”
蘇雲紓正欲掙開蕭弋的手,外頭傳來青杏刻意提高音量的說話聲。
“六姑娘來了,我們姑娘剛沐浴完,許是睡了。”
說話間,蘇雲縵已行至房門口,她聲音溫柔婉轉,似充滿歉意道:“我有些睡不著,想找三姐姐聊聊天,你可否幫我進去瞧瞧,三姐姐若睡了,我就不打擾她了。”
屋裡蘇雲紓聞言一驚,方寸大亂,別說蘇雲縵了,就算是青杏進來瞧見蕭弋在她屋裡,她都不知該如何面對解釋。
心知肚明是一回事,看到了又是另一回事。
而蕭弋還一臉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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