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越掙扎,蕭弋將他鉗制地越緊。
那人掙扎不過,又開始狂叫:“你放開我,我姑丈是鎮國將軍府的蘇三爺!我是要做鎮國將軍府女婿的人!你快放開我!”
蕭弋一拳打在他臉上,將他牙齒打落,說不出話來,他對石頭道:“將他捆起來,讓他清醒清醒!”
石頭接住那男子,蕭弋順著血跡走到一間敞開的房門前。
他只往裡瞧了一眼,就轉身回頭,“我看著他,你進去瞧瞧,人死了沒有?”
石頭不解,他家主子也有害怕的東西?
他將人鬆開,走進那間房,眼前一幕震得他瞬間閉上了眼,不敢多看。
“快去看看,她死了沒有!”蕭弋催促道。
石頭深吸一口氣,下了天大決心似的別過頭,睜開眼,走了進去。
屋內橫七豎八散落一地男女歡好助興之物,一衣衫盡褪的女子靜靜躺在地上,她頭髮散亂,頭上鮮血汩汩往外流,染紅了她的頭髮和臉,身上布著幾道鮮紅的鞭痕,
石頭側著身子走到床邊,隨意拎起一件衣裳,搭在那女子身上,遮住她身體。
隨即又去探了探她的鼻息。
“主子,裡頭的姑娘已經死了,剛死不久。”
“尋仵作來,確定死因,包圍驚鴻館,核查所有人身份,再將可疑之人全部帶回步軍司。”
“是!”
蕭弋這頭忙了一夜,鎮國將軍府天不亮就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各院燭火依次亮起,都被那震天的哭聲吵醒。
蘇詹榭同李氏來到前廳時,李老太太拉著兒子兒媳正伏在石階上哭。
蘇老夫人是最先被驚動的,她早已過來,站在石階上,看著李老太太哭。
天邊彎月高懸,冷風瑟瑟,寒氣逼人。
李氏解開自己身上的披風,三步並作兩步行至李老太太身旁,將披風搭在李老太太身上。
“母親,您……這是發生了什麼?您怎麼來了?”
李老太太見到女兒女婿,哭得更加兇狠,她邊哭邊求道:“環兒,你快救救你侄兒吧!”
環兒,是李氏的閨中小名。
李氏的兄長嫂嫂也跪在她面前哭求道:“小妹救救我兒吧,他也是你的侄兒子,求你救救他吧!”
李氏還什麼都不知道,她皺眉問道:“發生了什麼?你們何出此言?”
李老太太起身,抓著李氏的手道: “李志他被步軍司抓走了。”
“他為何被抓走?娘您說清楚啊!”李氏著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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