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沒見過這號人物,但聯想到今日昭慶殿的慶功宴,以及這人與蘇雲紓有幾分相似的容貌。
她很快猜到這人是誰。
又聯想到蘇夫人說他性子頑劣,一身蠻力,祁令徽本以為蘇夫人是推托之詞,今日見他張口就要殺人,只覺蘇夫人所言非虛。
她更不敢讓他知道自己是誰。
蘇觀瀾被她瞧得有些不自然,胸腔內的火氣更旺,他手中力道緊了緊,沉聲質問:“你看著我做什麼?說,你是誰?!”
祁令徽被嚇得褪盡血色,不敢再抬眼看他。
她低下頭,渾身止不住的發顫,腦子瘋狂轉動想用什麼說辭搪塞過去。
這時她的貼身宮女春兒尋來。
“公主,公主,追風尋到了,公主咱們回宮吧……”春兒邊低聲喊著邊朝這邊靠近。
蘇觀瀾目光一凜,心道不妙,他再將祁令徽上下打量一遍,不是丫鬟打扮,也不是宮妃婦人。
他迅速鬆開手後退一步,深深躬下身子,拱手致歉:“末將蘇觀瀾,不知公主大駕,請公主恕罪。”
蘇觀瀾比她高大許多,即便他腰彎的很低,也還是讓祁令徽覺得有一股壓迫感。
祁令徽終於重獲自由,她不想也不敢再與蘇觀瀾多說一句話。
趁著蘇觀瀾躬身瞧不見,她躡手躡腳往後撤退,想偷偷離開。
可她剛退了兩三步,就踩到一條不軟不硬的東西,她回過頭一看,是一具躺在草叢裡的太監“屍體”。
祁令徽嚇得不敢出聲,心臟狂跳,本能地往前跑去。
蘇觀瀾察覺祁令徽走開,剛直起身子,就被一道女子身影撲了個滿懷。
他清晰的感覺到懷中女子劇烈顫抖的身體,聞到她身上清冷的梅花香氣。
他心中那團火似要壓抑不住爆發出來。
蘇觀瀾手足無措的推開祁令徽,祁令徽被嚇破了膽,她渾身僵住,四肢發軟,好似暈了過去。
蘇觀瀾又不敢真的鬆開她,怕她跌到地上去,只能一邊搖晃她一邊低聲喚她:“你醒醒,快醒醒……”
春兒聽見動靜抱著追風尋了過來,只見自家公主被一個男子摟著,她瞳孔震驚,快步上前去推蘇觀瀾,可蘇觀瀾跟個鐵柱子般紋絲不動。
春兒只得一手抱著追風,一手去扶祁令徽,還瞪著蘇觀瀾道:“男女授受不親,你快放開我家公主。”
蘇觀瀾看出來了,這是對親主僕。
她口中的追風,應是這宮女懷中的貓。
“那你接好了。”他說著,就慢慢鬆開了手,祁令徽整個人往春兒懷裡倒去,春兒險些沒有支撐住,幸而蘇觀瀾沒有一下子全部鬆手,否則這主僕二人加這隻貓非得一同載倒下去。
春兒扶著祁令徽正欲走,又轉過頭支支吾吾道:“今日之事,你,你不可對外胡說,有損我家公主名聲。”
蘇觀瀾也正想說這句話,“今日什麼都沒發生,我什麼都沒見到。”
。了走徽令祁著扶手一,貓著抱手一晃晃搖搖,來心下放兒春,說麼這瀾觀蘇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