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不是自然不是僅憑聖女空口白牙說了算,凡事都講證據,不是麼?”
蕭硯辭留下一句話,便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等知竹也緊隨離開後,宋祈才道:“蕭硯辭當真無恥至極。”
別說宋祈,就連蘇疏影也覺得他無恥。
“算了,師兄。” 她出聲安撫道:“想想前些日子我們將他捅了一針,差點要了他性命,此事便當相抵,日後與他兩不相欠就是。”
起碼這樣想的話,師兄心底還能生出幾分慰藉。
宋祈表示贊同: “你說的不錯,我只恨自己當時沒有補刀,不然又怎麼會有今日受氣一說。”
見他如此氣急敗壞,蘇疏影只得憋著笑意轉移話題:“此事等稍後再議,我們先移步宴廳,免得讓父親擔憂。”
宋祈點頭:“也好,剛才蘇伯父臨走前的那眼神,都要活像要把蕭硯辭給吃了一樣。但估計知道你是故意敗在蕭硯辭手上, 所以才會這麼配合。”
蘇臨川是個人精,就算之前在祭壇處的氛圍再如何僵硬,在他和溫大人的操持下,如今氛圍也都活躍起來。
見到那抹素白的身影完好的出現在喜宴中,溫大人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
與眾人不同的是,蘇臨川將目光先一步落在那抹淡粉的身影上。
蘇疏影隔著帷帽無聲對著他點頭,確認女兒無事蘇臨川才算真正放寬心,他面上的笑意變得真切許多。
蘇疏影隨著宋祈走到屏風後入席,因為有了這層淺色的屏風遮擋,她也毫無顧忌的一併坐在宋祈旁邊拿著筷子吃飯。
見狀,宋祈輕咳一聲:
“我才是聖女,你有沒有點當侍女的自覺?”
蘇疏影才不理他,師兄這角色扮演還真夠入戲的。
見蘇疏影不理他,宋祈只好也拿起另外一雙筷子跟她搶食吃。
可惜好景不長,屏風外面傳來聲音:
“聖女,我與夫君可否敬您一杯?” 是溫舒瑤。
兩人吃東西的動作猛然停住,隨後對視一眼立即將帷帽戴在頭上。
蘇疏影站起身,纖細的身影從屏風內探出:“兩位還請進來。”
溫舒瑤與元兮一同入內,兩人面色恭敬:“多謝聖女今日為我二人主婚,也多謝先前聖女在陛下面前為我們二人美言賜婚。”
若不是聖女在宮宴上隨口說出的幾句話,她與元兮之間大概也不會如此順利。
宋祈端起酒杯,虛虛與兩人相撞:“本座與你們還算有幾分緣分。”
“況且我們兩家本就相熟,溫小姐不必如此介懷。”
元兮為人清朗端正,他心知事情全部經過,便掀開衣襬雙膝跪地:
“聖女,元兮本就無父無母,瑤兒便是元兮心中唯一的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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