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簡單的話,任哪對新人聽了都是要喜笑顏開的。
元兮與溫舒瑤自知聖女喜靜,便未再打擾,兩人自覺離去。
喜宴一直持續了很久,宋祈和蘇臨川兩人見差不多了,便提前離席。
回到家中, 蘇臨川看向兩人不由詢問:“蕭硯辭今日找你們二人所為何事?”
竟在溫府鬧出這麼大動靜。
蘇疏影剛想將口中託辭說出,卻不料宋祈先一步開口。
“伯父,今日之事也算怪我。”
“是先前在狩獵場時,我偽裝成小師妹與蕭硯辭起了些衝突。”
“今日蕭硯辭應當是藉著由頭髮洩出來罷了。”
蘇臨川將視線從宋祈身上挪開,又放在女兒身上。
見蘇疏影不吭聲他目光微斂,只是囑咐道:“蕭硯辭不是好相與的。”
“你們兩人日後更要注意些。”
兩人點頭應是,蘇臨川便不再多做探尋。
待他走後,蘇疏影才道:“師兄,你這藉口太過拙劣。”
“若是父親有心追查,他絕不會如此輕易罷休。”
宋祈卻道:“伯父知道你我不肯說自然有我們的道理。”
見師兄一臉不在乎的模樣,蘇疏影便只好作罷。
今日他們與蕭硯辭之間的事,除了他們三個也不會有人知曉。
她抬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白虎這些時日在府中雖然過得悠哉,但也養胖了不少。”
“讓它再享受幾天有人投餵的日子,等帶它回了三清山到時候便只能自己狩獵了。”
宋祈不置可否。
大師兄出門這麼多時日,也不知道回山了沒有。
因著當初不知道要在晉京待多久,他又無法聯絡師父與大師兄,便只好在師門留下一道信說明了情況。
不過依照大師兄雷厲風行的性子,只怕看到了便要直接殺到晉京來了。
... ...
又過了些時日。
“小姐,蕭硯辭近日藉著抓捕離國奸細的引子,似乎清理了不少趙暨南手中先皇留下的暗探。”
“他不僅將暗探了許多,就連大半皇家培養的暗衛都受到了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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