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我陳嬌嬌從不認輸。”
兩人電光石火地對視一眼，分站兩旁。安平公主挑眉，目光篤定地盯著自己的弩。
陳嬌嬌心生疑慮：“慢著。我想與安平姐換弩，安平姐可同意？”
“當然。”安平公主笑得燦爛。
陳嬌嬌接過弩，仔細檢查，並無異常。可心裡那股不安，反而更重了。
“二位誰先射？”
“一人一箭，輪流射。”安平公主道。她盯著身旁的陳嬌嬌，冷冽地說低喃了句：“慢慢來，才有看頭，不是嗎？”
比賽開始。
陳嬌嬌側頭扣動扳機，瞄準靶心射出。
眾人屏息望去，箭剛到靶前便跌落在地，一片譁然。
陳嬌嬌不可置信地睜大眼。
安平公主輕鬆舉弩，箭出中靶。
一連數發，皆是如此。
“看來安平公主才是射弩高手。”
“能讓那位高高在上的堂邑郡主吃癟，真是大快人心！”
“就是！你瞧她，我還沒見過她這種表情呢！”
嘲笑聲此起彼伏。
“嬌嬌，別聽她們的。射弓你已經贏了，她們就是嫉妒。”劉陵著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嬌嬌扭頭，衝她會心一笑，隨即閉眼，靜心調整呼吸。
……………
觀景臺上，劉啟帝見安平有長進，笑著與竇太后、王皇后誇讚。館陶長公主望著女兒那空無一箭的靶子，面無表情。
劉徹見狀，安慰道：“姑母，嬌嬌只是對弩生疏了些。”
竇太后也附和：“只是個比賽，得失無需計較。”
館陶淡然一笑，笑意裡帶著幾分冷意。
觀眾席上，常青跟隨陳家兄弟觀戰，手心攥出了汗。
……………
“陳嬌嬌，還剩兩發，你已輸了。”安平公主得意洋洋。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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