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的灼痛如火燒般難忍，陳嬌嬌抓起桌上的茶壺，仰頭便灌。
涼水滑過喉間，卻只帶來片刻的緩解，隨即是更深的刺痛。
一壺水很快見底，她喘息著放下空壺，四肢依舊綿軟無力，吃那點米粥根本就不頂飽。
“吱呀——”
房門突然被推開。兩名膀大腰圓的大漢闖了進來，不由分說便將她按住，用麻繩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唔……！”陳嬌嬌掙扎，卻發不出像樣的聲音。
一塊刺目的紅綢蓋頭猛地罩下，遮住了她的視線。她被粗魯地架起，拖出了房間。
耳邊是嘈雜的人聲、調笑、杯盞碰撞，她被帶到了一個喧鬧的廳堂。
“砰！”
她被扔在一張鋪著錦緞的躺椅上，周圍頓時爆發出更熱烈的起鬨聲。
老鴇徐蛹的笑聲穿透喧囂：“各位爺瞧好了……這可是今日才來的姑娘，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保管您見了魂兒都飛了！”
臺下一片起鬨。“徐媽媽，你就吹吧！什麼貨色，大夥兒看了自有定論！”
“別急嘛~”
徐蛹走到陳嬌嬌身側，伸手一扯，竟將她肩頭的薄紗掀開一截，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
“喔——！”臺下的口哨聲和叫好聲混在一處，像一群餓狼聞到了血腥味。
陳嬌嬌渾身繃緊，拼命扭動掙扎。
老鴇徐蛹俯身，指甲狠狠掐進她的肩肉，在她耳邊低語：“再亂動……我現在就剝光你的衣服。”
陳嬌嬌動作一僵，緊咬下唇，齒間嚐到淡淡的血腥味。
老鴇滿意地將她身子扶正，拍了拍她的肩，像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
臺下的叫價開始了。
“一百兩！”
“一百五十兩！”
每加價一百兩，老鴇便笑著掀起紅蓋頭的一角。
先露出嘴唇，紅潤飽滿，臺下一陣騷動。再露出鼻樑，挺翹秀氣，叫價聲又高了幾分。
陳嬌嬌聽得氣血翻湧，羞憤交加。在徐蛹又一次掀蓋時，她猛地扭頭一甩。
紅綢蓋頭翩然飄落，露出她整張臉。
燭光下，眉如遠山含黛，杏眼微挑。鼻樑高挺，唇若含丹。肌膚白如羊脂，燭光映在上面，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瞪著臺下的眾人，那雙杏眼裡沒有懼色，只有冷冰冰的、被逼到絕路後的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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