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陳嬌嬌只覺雙頰滾燙,嗯哼一聲,雙手對著臉側,胡亂地扇了扇風,語速飛快,“我不過是今晚,恰好飲了幾杯果酒,被酒氣燻熱了而已!”
常青臉上的笑,卻倏地淡了下去:“翁主雖有武藝,可終究是女子。在外飲酒,少了警覺,容易吃虧,甚至失了清白。翁主可知……”
“囉嗦!”陳嬌嬌仰起頭,杏眼怒瞪著他,“你又不是我哥,管得這般寬!再說……”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了幾分不服,“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常青垂眸,視線沉沉地撞入她那雙盈著怒意的眸子裡。只一瞬,他便洞悉了她那點,藏不住的嬌縱與任性。
他雙眼微眯,眸底掠過一絲暗芒。
忽然,他長臂一伸,鐵鉗般的手掌,穩穩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將她向後一拽!
“啊——!”
陳嬌嬌猝不及防,短促地驚撥出聲。
下一瞬,天旋地轉,她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強行轉過了身。
“呃——!”後背重重撞上一堵結實滾燙的胸膛。
緊接著,他一手牢牢抵住她的脊背,另一手精準地擒住她皓白的手腕,反剪至身後。
這擒拿的手法利落乾脆,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鎖在了身前,宛如禁錮了只雀鳥。
“常青!你做甚?!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放開我!”她氣急敗壞地扭過頭,拼命掙扎著。
常青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軀傾覆而下,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畔。
嗓音低沉,裹挾著灼人的熱氣,絲絲縷縷地拂過她的耳垂:“不過三招,翁主便被常青制服了。若常青是壞人……翁主此刻,怕是已然遭難了。”
陳嬌嬌原本氣惱地瞪著他,可他偏生還湊更近,那溫熱的呼吸直往她頸窩裡鑽。她心頭一慌,只得狼狽地別開臉去。
這一偏頭,一截雪白修長的頸項便暴露在他眼前。
那根系在頸間的紅繩,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瑩潤如玉的肌膚上襯得愈發刺目。
常青的目光在那紅繩上停留了一瞬,眸底的幽暗愈發濃稠。還是他編織的紅繩。
“你再不放,我便喊非禮了!”陳嬌嬌雙手用力向後掙著,卻紋絲不動,直急得眼尾都泛起了紅。
“翁主先應了常青,日後莫要在外頭飲酒。”他寸步不讓,全然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她本不想這般輕易認輸,可他俯得更低,體溫像一張網從身後兜下來,將她整個人罩住。
那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皂角的氣味,混著藥膏的清苦,絲絲縷縷地纏繞上來,將她整個人都浸透其中,無處可逃。
她心頭一慌,閉上眼,脫口而出:“行了行了!我答應你!”
常青看著她耳根漫上來的緋紅,嘴角一彎,立即鬆了手,後退兩步,鄭重地拱手一禮:“常青只是擔憂翁主安危,才出此下策。還望翁主恕罪。”
陳嬌嬌揉了揉被攥紅的手腕,剜了他一眼:“別以為作出一副恭敬模樣,本翁主便原諒你了!”
“翁主謹記便好,常青無妨。”常青說著,竟又湊過頭來,一副任她責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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