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王家的傻兒子!”
“他為什麼會跟長姐待一塊?還有你們怎麼都穿著男裝?長姐為什麼要假扮東院學子?”
寧夏被這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問的人都有些麻了:“二小姐,我們能不能先去報到?您問的這些,等我有空了在回答您行嗎?”
到了晚上,蕭念心跟寧夏趴在桌上兩個腦袋湊一塊開始嘀咕。
“所以長姐現在有兩個身份,一個是東院學子肅念,另一個是她自己?”
“對!”寧夏點了點頭,“所以二小姐您在其他人面前的時候可千萬別說露嘴了,尤其是…”
“尤其是臨淵王家的那個傻子對吧!”蕭念心都開始搶答了,眼珠子一轉,又往寧夏那邊又湊了湊,“寧夏,長姐她……該不會喜歡上那個傻子了吧?”
“不可能!”寧夏嗓門一下子上去了,把自己都嚇了一跳,又趕緊把聲音壓下來“郡主什麼人物?就何景熠那樣的,郡主喜歡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阿嚏!”
何景熠盤腿坐在床上,懷裡抱著個枕頭:“安福,你是不是又在心裡罵我了?”
“沒,公子,我罵您從來不藏著,都是當面說”
“好一個安福!”何景熠彎腰拿起腳邊的一隻鞋就砸著他了過去。
安福動作熟練直接單手接住:“公子,您消停消停趕緊睡吧,明天是大堂課,再遲到趙院長那戒尺就又有活了”
“安福,你過來,過來過來”
安福抱著鞋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都是警覺:“公子,您這表情我可太熟了,不會又要搞什麼事吧!”
“我餓了,現在翻牆出去搞點吃的,上回我刨的那個洞還在不在?”
“公子!”安福臉皺成了包子,“您好歹也是王府少爺,這半夜翻牆鑽狗洞,傳出去像話嗎?別人又得說您荒唐”
“我都要餓死了還管別人說什麼!”何景熠從床上下來就開始穿鞋,然後開始滿屋子找,“我另一隻鞋呢?”
安福舉了舉自己懷裡的那隻鞋,朝著別的方向指了一下“公子您往那邊找找看”
何景熠停了下來,看看安福,又看了看那隻鞋。
安福還沒反應過來:“公子您別光看我啊,趕緊找鞋”
何景熠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腳,又指了指安福手裡的鞋,挑了挑眉毛。
南院那頭,蕭念心睡不著。
肚子咕咕叫,一聲接著一聲,最後實在扛不住了,披著頭髮,就去找寧夏。
寧夏睡的很沉,也想不到會有人大半夜來找她。蕭念心手腳並用的爬上床,看著熟睡的寧夏,深吸一口氣開始喊:“寧~夏~我~餓~了~”
寧夏迷糊的睜眼看見的就是一張披頭散髮的臉,嘴裡還拖著長音。
“鬼啊啊啊啊啊!!!”
“砰”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
”……呀嘛幹我打你,的吃點找我給你讓想了是就我“:屈委很音聲,眼左著捂,上床在坐心念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