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抱了在這大街上的你們是要齁死誰,讓人看見了多不好意思啊!要抱回去關著門抱!”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巷口飄了過來,還帶著點促狹。
何景熠鬆開了興寧轉頭望去。就見他外祖正站在距離他們幾米開外的街邊上。
手裡還握著根麻繩,一副遛彎的模樣。繩子的另一頭拴著個被綁著雙手的人。那人的臉被墨汁塗得烏漆麻黑的只露出兩隻眼睛,嘴裡還塞著破襪子。
“這誰啊?您把他塗成這樣是愛好?”
“看不出來嗎?姓王的王八!”沈老頭一邊說一邊拽就往兩個人那邊扯“龜孫你武功什麼時候這麼厲害的?連刺客都能收拾了!”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外祖既然你來了也省的讓我回去了”興寧望了一眼王書文“他要交給該交的人”
“什麼意思交給誰?”
王書羽從大牢出來以後誰也沒叫,一路往堤壩跑。
到了之後他整個人都慌了,堤壩旁邊溝渠裡的水已經漫到最上面了,溝渠裡的浪一下一下的撞著,衝得兩岸泥沙簌簌地往下掉。
水聲又悶又響,他站在那看著堤壩,最外面那一截的堤身,顏色明顯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那是他特意讓人後面加固的。
他膝蓋一軟跪到了地上,手抖著伸了出去,在快要碰到的時候他停下了,他不敢不敢。
閉著眼嚥了一下口水,他才鼓足勇氣,手剛碰到,泥塊便“撲簌簌”地往下掉就像紙糊的殼一樣。
他愣了愣又去抓第二下、第三下,那層成片成片地剝落,露出之前的那層,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空了。
“原來…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沒做好!”
淮州縣衙沈老頭剛把塞在王書文嘴裡的破襪子拿開。
一陣破天響的哭聲就嚎了出來,眼淚跟水一樣的,“你們放了我吧,我不敢了!”
“閉嘴!吵死了”沈老頭拿著龜殼收著力就往他的腦袋上嘚嘚嘚的打“再吵我現在就把你剁剁剁剁了”
王書文不敢再哭了,身子還是控制不住一抽一抽的抖,沈老頭眯著眼開始打量他,忽然“嘿嘿”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王書文的肩膀:“算你識時務,既這麼乖老頭子我賞你個東西”
他說完就開始往身上左搓搓右搓搓,最後從衣服裡面摸出了顆藥丸,捏住他的下巴就往王書文的嘴裡塞。
王書文腦袋轉著還想躲,他被沈老頭捏著下巴,不情願的還是張開了嘴。
把藥丸餵了進去,沈老頭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親眼看到他的喉嚨動了一下,他才慢慢拿開手,又順手在王書文衣服上擦了擦口水。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王書文眼裡都是恐懼。
沈老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什麼啊?我也不知道給你吃的是啥,這都是用我煉丹剩下的廢藥煉的,至於會有什麼功效我也很期待!”
“外祖你別把人玩壞了,這待會還要還給淮州縣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