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壞了就玩壞了!這種垃圾玩意要是換我是這個淮州縣令,第一時間我就把這孫子剁瞭然後丟到煉丹爐裡面煉化了!”
何景熠伸手就捂住了興寧的耳朵“不聽不聽”他朝著自家外祖喊“您就不能柔和一點嗎?”
“龜孫,我這是在教你,對待這種沒人性的人就該一報還一報!你要是對他留手了那他將來要是有了機會可不會對你留手”
“我贊同!”興寧將何景熠捂住她的手拿了下來,隨後看向何景熠那眼神就好像在等他給她答案。
“你說什麼是什麼!”
“兄長救我!”
王書文突然喊了起來,還不斷的在椅子上掙扎,被綁的跟粽子一樣的王書文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即使疼還是拼命的往門口蠕動,嗓子都喊啞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兄長,你快救救我!我保證從今以後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何景熠跟興寧聽見這喊聲朝門外望去。
王書羽就站在那,渾身溼透像是剛從河裡爬上來的。垂著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整個人好似被抽空了跟張薄薄的紙說倒就倒。
王書文想伸手去抓他的褲腳,他抬起腳躲了過去。
“王書羽”興寧的語氣很冷,“如果你一直都是這樣,我寧可你死在牢裡!”
王書羽聽了身子輕輕晃了晃,慢慢跪了下來。
他伏在地上:“大人…都是我的錯,要不然那些百姓不會死!”
“確實是你的錯!”興寧合上了手裡的淮州縣誌,她抬眼看著王書羽“若不是你把加固堤壩的事假手於人,若你肯在完工後親自去核驗一回,哪怕只是走一段看看,那些百姓也許不會死”
王書羽伏在地上,指尖抵著地板,頭越來越低。
“你冒死往上京遞摺子該誇!”興寧緩緩站了起來,把縣誌放到了一邊。
“而失職害死無辜百姓也是事實該罰,我沒有資格替那些已經死了的人說原諒。他們到死都還在信,信他們的父母官會來救他們”
王書羽抖了一下,額死死抵著地“下官會用盡所有去彌補”
“所以你會怎麼處理你的親弟弟!應該不需要我提醒你他到底犯了什麼罪吧!”興寧看著跪在那不肯抬頭的王書羽。
“明白,下官明白!”
“兄長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我可是你親弟弟,你這麼做對得起王家的先祖嗎?更何況是我救了你,沒有我你怎麼可能活到今天,你不能忘恩負義”
王書文害怕的想跑但整個人都被綁著,掙扎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拼命的想往外面跑。
興寧看了一眼旁邊的何景熠牽起他的手“我們走吧,這裡就交給王書羽了!”經過王書羽的時候她還不忘了提醒一句“別忘了,你先是淮州的父母官才是其他的什麼!”
沈老頭也跟著走到了王書羽面前,雙手抬起做了一個鬼手勢“他的身上可是揹著無數人的性命!堤壩的事情老頭子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也跟這個王八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