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他們來了。”
同樣穿著書院衣服的一個男子,從外面跑了進來特別激動,額頭還有臉全都是汗,找了一個位置隨便坐了下來。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門口。
兩人一進來就感覺到了十幾道目光戳戳戳地往他們身上來。蕭念心被那些目光看得不自在有些受不了,特地往旁邊挪了挪。
尤其是李成,視線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地打量著兩個人,發現兩個人從進來開始就沒有說話, 兩個人的中間還隔了一個蕭念心,他就更篤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兩個人的婚約一定是礙於兩邊長輩的威壓才定下來的,興寧郡主指定不樂意。
被這些目光看的,兩個人都停在了門口,沒有繼續往裡面進,何景熠打量著屋裡面的人。
夏子晨眼睛不停的眨著不斷的在給何景熠使眼色,何景熠看了越覺越來越覺得怪,這傢伙不該是拿我跟興寧的事情打賭了吧?
“郡主跟何二公子,還有蕭二小姐站在門口不進去,是為了什麼?難不成是在等我來嗎?”
何景熠聽到聲音轉了過去,就看到了一臉笑意明顯不安好心的拓跋宏。
“平常洗臉的時候,巾布夠用嗎?”
“什麼意思?”拓跋宏有些不太明白何景熠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還以為是天策的什麼習俗用語。
“我知道”
原本都已經退到旁邊的蕭念心,看到拓跋宏有些疑惑的眼神,立馬又走了過來,手背到後面,眼神里都是促狹。“
“我姐夫的意思是說你臉大”
拓跋宏聽到這句話,顯然眉頭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調整了過來。
“多謝誇讚了,何二公子和郡主的婚事,這些日子我也有所耳聞,恭喜二位了。”
“按照我們天策的規矩,你這嘴上說的恭喜,誠意可不夠,是不是還得備些其他的什麼?”
本宮倒是低估了何景熠這臉皮厚的程度。拓跋宏心裡是這麼想著,手卻開始往袖子裡翻,最後拿出了幾張銀票。
“我也沒有什麼準備,身上就只剩這幾張銀票了,就是有些俗氣了,不知道會不會汙了何二公子”
何景熠看了他手上的幾張銀票,雖然不多,但是能坑一點是一點。他上前走了一步,將他手裡的銀票接了過來。
“俗氣?怎麼會俗氣呢?這裡在座的所有人,每天吃穿用度都需要銀子。既然用了就別轉頭嫌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我覺得景熠說的沒錯。”拓跋月手上拿著鞭子就走了過來,屋裡的眾人都感到有些意外。拓跋月和拓跋宏可是親兄妹,但這怎麼一見面反而替何景熠說話,跟自己親兄長唱反調呢?
何景熠下意識地往興寧那邊退了兩步,站到了他旁邊,眼神里也滿是戒備地盯著拓跋月。
心裡暗想,這女人抽什麼風?我跟她很熟嗎?總覺得再這麼扯下去一定沒有好事,他牽著興寧的手就往裡面進。
“等一下”拓跋月開口想要攔他們兩個而何景熠則是壓根沒打算理,直接往裡進,跟沒聽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