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兩個人緊牽著的手上。
見興寧郡主沒有一點掙扎,任由著何景熠牽著,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兩個人這就明擺著是兩情相悅,誰也不強迫誰。
夏子晨看著桌上那些銀票,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他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這麼多的滿桌銀票。真的是發財了這回藉著自己兄弟的光。
他那個算賬的能力也特別快,看著桌上那一大疊銀票,直接把那些銀票按照人頭數分好,把自己的那一份收好就跑了。
還一邊招手,“景熠!這邊這邊,位置在這邊”
興寧跟蕭念心落坐在前一排,坐在興寧的後面。夏子晨剛想落座,後面的拓跋月突然衝了上來,推開了他,直接坐在了何景熠旁邊。
“靈溪公主,你是不是坐錯位置了?這個是我的。”
夏子晨一臉納悶,還很無辜。他招誰惹誰了?被這麼一推他胳膊肘還撞到桌子上了,疼死了。
“這位置有寫你名字嗎?既然沒有的話,那我坐在這裡有什麼毛病嗎?”
拓跋月這話雖然是講給夏子晨聽的,但是眼角的餘光卻不斷地往興寧那邊瞥。見她沒有一絲在意,反而還有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她把頭轉向了旁邊的何景熠,還刻意往他身上靠,嚇得何景熠趕緊往旁邊撤,生怕被人誤會什麼。
他視線往整個屋子挪,果然其他人都被他們這邊的動靜吸引來了。
“何景熠,我有那麼嚇人嗎?你躲什麼躲?不就是坐在你旁邊嗎?又沒做其他什麼。那我要是做了其他什麼,你是不是得…”
她這話說的讓人容易引起遐想,周圍的其他人已經在想兩個之間的關係了,又好像他們又錯過了一大堆事情。
前面坐著的蕭念心聽著後面兩個人的對話,已經在心裡琢磨,這個拓跋月到底想做什麼?無緣無故的分明就是想撬長姐的牆角。
她轉了過去,趴在了桌子上,一臉無辜的看著何景熠。
“姐夫,我今天突然不想坐前面了,要不我們兩個換換位置?”
“我剛好想坐前面,湊巧了湊巧了。”
何景熠立刻站了起來,就往蕭念心的位上走,心裡想的都是,那些銀票沒白給啊!
拓跋月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何景熠坐到了蕭念心旁邊,扭頭轉向了剛剛坐下的蕭念心。
“你是不是就這麼喜歡跟我唱反調?”
“誰跟你唱反調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戀?明明是你先找事,我這只是反擊,反擊懂不懂?還有你也別搞那一套雌競,我長姐壓根懶得理你。”
蕭念心那個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煩的女人。就不能好好在書院待著嗎?就一定要搞事情嗎?
她從袖子裡面拿出了一個鵝腿,這是今天早上林夏專門給她滷的,她還沒吃呢。給拓跋月這麼一弄心情都不好了。
張開嘴準備咬,結果手上的鵝腿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