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屋子裡面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何景熠直接坐在了腳踏邊上,趴在那看著興寧。
“原諒我的自私,我接受不了你就這麼眼睜睜的死在我面前”說著,他有些哽咽,哽咽到喉嚨有些疼像卡著刺咽都咽不下去。
“這段時間就像一場夢,很美很美的夢,想陪著你但好像很難很難。
我是臨淵王的小兒子,所有人都告訴我,可以不需要那麼努力,只需要好好活著,只要安靜的做好那個吉祥物就夠了,渾渾噩噩的,直到遇見了你…”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顫抖,帶著的鼻音也越來越重,直到說不下去,床上的興寧眼角流下一行淚。
外面的雍王雙手合十,已經在謝天謝地謝列祖列宗了。
沈修心裡難受啊,雍王府是不用準備棺材了,可臨淵王府卻要掛白幡。
“沈太醫,興寧的毒是不是還有什麼問題?我看你這臉色從剛剛到現在沒有一點鬆下來。”
王氏從剛剛到現在就一直注視著沈太醫的表情。
“王妃,我看您現在趕緊找人通知臨淵王府準備棺材吧!”他苦著臉,這一個兩個都是祖宗啊!這邊出事天要塌,那邊出事天也要塌。
興寧醒來的第一時間往屋子裡面望,“景熠呢?”
雍王原本還想打馬虎眼,結果王氏一句話直接戳破了。
“在隔壁屋子”
她掀開被子就想出去,但一站起來腿就軟了下去。幸好王氏在旁邊扶著。
“我知道你現在擔心景熠,但你必須先顧著自己的身體”
興寧點點頭“好,但我現在想見景熠。”
隔壁屋子,沈修急得額頭冒汗,何景熠的唇瓣已經漸漸發紫了,再過一炷香就徹底發黑了。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臨淵王收到訊息的時候,都沒敢告訴沈氏,之前是景玉現在是景熠。
“王爺,如果微臣真的有辦法就不會拖到現在了”
“你是太醫你行醫這麼多年,好歹給我們爭取點時間!”
他坐到床邊,替何景熠掖了掖被角,“景熠你要是就這麼死了,你娘怎麼辦?郡主怎麼辦?你爹我怎麼辦?”忍不住用手抹了抹淚。
沈修看著這場景,忍不住眼睛也有些紅了。他往旁邊避了避還是第一次這麼手足無措,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醫術白學了。
興寧進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
“這是回上京以後外祖給我的,裡面有四十九粒藥丸代表著四十九天的時間”她轉頭看向王氏,“母親我想和景熠提前成婚。”
何景玉推開百里莊的門,事先在上面固定好的冥幣似漫天飛雪紛紛揚揚的撒了下來,灑滿了整個房間。
他伸出手一張冥幣落在他的手心裡,他慢慢合上手心。“
“搜!給我搜!一個角落都不允許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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