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過去了?”
何景熠看雍王的表情也不對勁,別這邊興寧狀況還沒弄明白,待會再躺下一個雍王。
“大概是她四歲的時候,我帶興寧出去賞花燈把她弄丟了,第一時間整個皇城戒嚴,我拼命找拼命找但還是找不到她,直到第三天的早上,她被發現暈倒在雍王府旁邊的巷子裡渾身都是血。”
聽著這些,何景熠眼睛鼻子一酸,看著床上躺著的興寧,心口一陣窒息“失蹤的那兩天她發生了什麼?這些人抓到了嗎?”
“沒有,醒來後的她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雍王合上眼,眼角流下一滴淚。“我只知道她渾身都是傷,那時候她才四歲,四 歲!”把頭偏開看向其他地方,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
王氏收到訊息匆匆往這邊趕,看著躺在床上的興寧,她壓下心底的慌亂第一反應就是看向何景熠跟雍王。
“讓人去請太醫了嗎?”
“請了!”何景熠眼底無神,手還緊緊握著,他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袖口裡面還裝著興寧吃剩的那顆糖。
這顆糖是走之前他鬼使神差揹著興寧藏起來的。他總覺得那顆糖沒那麼簡單,還有那個小孩出現的都太過巧合了。
“來了來了,沈太醫來了”
沈修進來的時候氣都沒喘勻,雍王拔著他的手就到了床邊。
“快給興寧看看,她到底怎麼了?”何景熠也連忙往旁邊挪了挪。
沈修看著郡主唇瓣的顏色明顯不太正常,心裡也有了種不好的預感,這是要出大事了。
診脈的時候眉頭也是越皺越緊,他看著旁邊的何景熠,“郡主都吃了些什麼?”
何景熠將自己藏在袖子裡面那個糖遞了出去,那顆糖在他袖子裡面放著已經化了。沈太醫接過的時候,拿針往上面劃了一下,瞬間變黑了。
他腦子不斷回放著興寧接過那顆糖,還有吃進去的畫面,另一隻手緊緊握著,眼裡都是悔恨。
雍王衝上去直接揪著何景熠的衣領,“糖誰給的?我問你誰給的?你怎麼不攔著她?我問你你怎麼不攔著興寧?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好好護著她的,你就是這麼護著她的?”
沈修都被雍王撞到了一邊,旁邊的藥箱都打翻了,他趕緊上前去扯,“王爺,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趕緊想辦法替郡主解毒。”
雍王失去了理智,不斷扯著何景熠,根本聽不進任何話。王氏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心裡跟被刀割了一樣,手用力握著好像這樣就能鬆一口氣,走上前給了雍王一巴掌。
“你現在這樣只會添亂,如果想看興寧死你就繼續!”
雍王鬆開了何景熠,讓開了位置。沈修從地上起來,剛剛那一摔,他現在屁股還疼。
他忍著疼,細細觀察著那枚糖,還有郡主的臉色,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噬心散!郡主的唇瓣會慢慢變黑,顏色越深意味著中毒越深。這毒現在已經往郡主的身體各處散了,等到郡主的唇瓣徹底變黑,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無藥可救。”
“我只想知道有沒有藥可以救!”雍王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心疼的,手用力拍在柱子上,頭也不斷往柱子上磕。
“不知道”沈修面露難色,“這種藥我只聽過,而且要製成這種藥,需要大量的名貴藥材,練百次可能只成一次。”
“興寧能撐多久?”
何景熠大口地呼氣,在屋內蠟燭的映照下,他的眼睛泛著微弱的光。
”辰時個一撐再多最,化變的瓣主郡照按“,口開地難艱頭下低是還後最,口開麼怎要道知不又安想,熠景何著對修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