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一使勁外加腰用力他手扒著堤壩上來“咳咳咳咳咳”手上的血落到了衣服上裡面暈開了一大片。
“龜孫你沒事吧!你這手割的可不淺別待會堤壩沒塌你先死在這渠裡”
“外祖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說你外孫要死了,你沒聽過禍害遺千年嗎?我都還沒禍禍夠怎麼可能死!”
他撕下了自己的衣服忍著痛將刮傷的地方綁緊“再來,這次不鑿完我就溺死在底下”眼眸裡都帶著勁。
“龜孫你別廢話了,要鑿就趕緊,這雨都要把我砸死了”
“知道了!”何景熠深吸了一口氣沒再多說,又潛到了水裡,一下一下的鑿,他什麼都聽不清耳邊全是水聲,轟隆隆地響,他咬著牙。
鑿到後面,眼前一陣陣發白再這樣下去恐怕得直接暈在這水裡。
他咬著牙用盡所有力氣拉緊繩子藉著力,抓著堤壩腳猛地往堤壩上踏。
“你們看堤壩的水是不是矮了點?”山上的人聽到這個都站了過來,所有人的臉上原本那緊繃的表情一下子解開了,換上了一副開心又輕鬆的表情。
只有興寧站在那眉眼間還夾著一層擔憂“王書羽如果青州繼續往淮州引水,這個堤壩是不是早晚有一天還會塌”
“是!”
“所以說現在事情還沒完對吧!”興寧說到最後視線一凝,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拔開了旁邊衙役手裡的劍抵住了莫白的脖子“你還瞞了什麼?”
“不是我瞞,是上京的那位鐵了心要你們死在淮州,更要拿淮州的百姓來給你們殉葬!”
說到殉葬的時候莫白嘴角勾了起來“你們真以為就拿捏住我了嗎?”他的聲音突然小聲了下去“我的妻兒早就不在南邊了,那裡的只是個幌子”
他突然握緊了興寧的劍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周圍的百姓看著都後退了好幾步,一臉恐懼的看著興寧。
莫白捂著自己脖子轉了過去,眼睛看著那些百姓“只要他們一天在淮州,青州的水就不會停,你們都會死都會死!”
那群百姓撿起地上的東西開始朝著興寧丟“災星你就是個災星,滾出淮州城!”
“不要!”何景熠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手上的觸感很強烈但已經包紮好了,他的視線慢慢的往屋子裡掃過很乾淨但也很簡陋。
他掀開被子走了出去,外面很亮已經開始出太陽了“這這是在哪?”
“哎呦,我的龜孫你可終於醒了,要是再不醒我都要把你埋了!”沈老頭從房樑上面跳了下來。
“外祖你這是幹嘛!”
“幹嘛?當然是報恩,人家救了我們,我不得替他們補補屋頂報報恩,要不然你有錢嗎?”
“行了,你繼續修吧!我要回去找興寧”他現在腦袋疼手又疼的,腳剛邁出門一個撐著柺杖的老婆婆便走了進來。
“你是要去救那個女娃娃嗎?”
“救!”何景熠一時激動抓住了老婆婆的胳膊。
“年輕人你要是再用力點,我這個老婆子的手都要被你捏碎了”
“對不起對不起”何景熠的語速快了些,眉眼間都是擔心“是我急了!老婆婆您能告訴我您為什麼要那麼說嗎?”
“城裡的那群人說那個女娃娃是個災星,她不死的話整個淮州城的人都要死,他們要燒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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