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景熠那小子有什麼好,我陪在你身邊就好了”臨淵王把自己外衣脫了下來,細細給她披上“那小子,小時候就跟我搶你,現在都多大了還跟我搶你!”
“娘!”何景熠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看見她娘就跑了過去,臨淵王這邊都還沒把衣服給王氏披好,王氏就往前跑了。
衣服掉在了地上,臨淵王那心都要碎了“有了孩子忘了丈夫!”
“瘦了怎麼又瘦了你”王氏摸著何景熠的臉隨後又看到了他手上的傷“怎麼又受傷了!”
“娘這個不叫傷,這個叫見證我可救了好多百姓,對了我見著外祖了!”
“娘知道!快進來娘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熱水了,還有底下也都備好了你喜歡吃的”
王氏牽著他的手略過臨淵王和何景玉就進去了,他們兩父子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何景熠趁著臨淵王沒留神揹著手就將他手上的聖旨扯走了。
“這寫的多好,天生一對哈哈哈哈哈”
泡在浴池裡面的何景熠手上拿著聖旨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你也不怕聖旨掉在浴池裡面”何景玉從外面走了進來。
“也對”說到這個何景熠立刻把聖旨收了起來放在旁邊“冀州縣令竟然是夏子辛,兄長你知道這事嗎”
“知道!要想查不難,皇上能用又能同時動的官員沒幾個,只能新一代這邊找”
“他在去冀州的路上遇到了刺殺差點把自己命都給丟了,皇上應該會在心裡記著以後他要是回京仕途應該能順點”
何景熠手搭在浴池上面噠噠噠的點了兩下。
“這說來也諷刺,為百姓的人得死而視百姓為魚肉的人得富貴隆恩!不過大筆的銀錢和權勢確實容易讓人走錯”
“別感嘆了,過幾日回書院的時候幫我盯一個人!”
何景熠手上的水滴落在了池子裡發出一聲響“拓跋宏對吧!”
“殿下剛剛天策皇帝下旨,為興寧郡主跟何家二公子賜婚了”
暗影處垂手站著一個人,天光沉沉的,茶樓底下的說話聲若有若無地飄上來。
拓跋宏沒有立刻睜眼,搭在椅子上的扶手點了點,像在聽又像沒在聽。
他慢慢掀開眼皮,眸子裡閃過一絲陰鬱,下一秒極快的收了回去。
“雖然知道是遲早的事…”他開口有些懶散,拿起桌上的茶杯在指間慢慢轉了一圈,低頭看了一眼茶水裡映著他眼睛的倒影“可聽到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舒服”
手腕一揚杯子便脫手往窗外飛了出去。帶著一聲脆響砸在了對街老槐的枝條上。
瓷片碎裂深深嵌進樹裡,樓下經過的人都被這動靜驚得抬頭,只看了一眼,便快步走開了。
“上京的日子越來越有意思了!何景熠身上到底有什麼?沈家?我在書院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