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得,興寧喜歡就好!”王氏眼眸上抬帶著風“還有王爺你看不上的那小子比你強,起碼不糊塗拎得清還聽話!”
“我比不上那個臭小子?開什麼玩笑!我堂堂一個王爺”
雍王氣得拿著聖旨就差跳起來了,但不管雍王在旁邊怎麼的爆炸,王氏臉上的表情還是淡定如雪絲毫不在意旁邊那個炮仗。
沒人搭理的雍王也覺得有些沒趣,看著自己夫人就開始湊到王氏旁邊“夫人你怎麼不理我!”
“理你做什麼?你自己一個人就能自娛自樂,理你純屬浪費時間!”
說著王氏視線移到了他手裡的聖旨直接抽了出來“這聖旨給我保管免得你嫉妒!”
“你這防我跟防賊一樣!”
上京茶樓,拓拔宏坐在靠邊的位置上看著底下的馬車經過“回來了!書院好像也不是那麼無趣了”
馬車簾子被風吹開一角,興寧眼神剛好和樓上的拓跋宏對上,拓跋宏朝著他玩味一笑。
“長姐你在看什麼?”蕭念心看著自家長姐眼神發沉,明顯和剛剛有了些變化湊了上去盯著那簾子一角,只看到了外面賣糖人的攤子,其他什麼都沒有。
“一個令人噁心又自負的人!拓跋宏兄妹在書院有沒有鬧出什麼來?”
“原來長姐問的是這個啊!”蕭念心恍然大悟了“拓跋宏倒是挺低調沒有什麼動作反而是拓跋月為人張揚,還端著一副公主的樣子,書院的人都不待見她”
“拓跋宏可比拓跋月更難以讓人琢磨!”
“俗話說咬人的狗不叫而拓跋宏就是那隻狗!”
蕭念心伸出一根手指往上眼神也是篤定轉而間她又湊了過去黏著興寧“長姐您說我說的對不對”
“公子,王妃這些日子可念著你了”安福趕著馬衝著後面馬車裡面的自家公子。
“我這不是回來了,對了我娘這些日子身體沒有出什麼問題吧!”何景熠掀開馬車簾探出個腦袋。
“身體沒多大毛病”安福看著伸出一個腦袋的自家少爺“就是擔心少爺擔心的這些日子用膳少了,有些消瘦!”
“我爹跟兄長這些日子做什麼?都不勸著我娘嗎?”
“少爺王妃的心結在您身上,王爺跟世子就算有心勸也不好使!”
何景熠沒再說什麼看著這熟悉的街景,別說還真的是有些懷念。
“娘要不進去裡面等吧,這外面風大別著涼了”
風吹過何景玉都覺得有些微涼,看著他娘身上的衣角微微飄著便上前“擋住了風。
“不用了,我就在這裡等景熠,原以為他不是世子,不用繼承臨淵王府就可以平安陪在我身邊,沒想到還是越走越遠!”
“夫人你不用這麼傷感,景熠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還給你找了個那麼好的兒媳婦”臨淵王拿著聖旨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知道!但景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又從小跟在我後面,難免有些傷感,小時候盼著他長大,現在又希望他不要長那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