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裡面唇色發黑,面容蒼白又消瘦模樣的何景熠。
夏子晨不動了,就那麼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棺中人良久。
“他怎麼變得這麼瘦了?這是走之前都還沒吃飽嗎?你們臨淵王府不是很有錢嗎?怎麼沒讓他吃飽上路!”
“公子中毒,一直昏迷不醒,怎麼進食?郡主日夜研製解藥也消瘦了不少,解藥明明配成功了,但是喂下去不但沒有解毒,反而還送命!”
安福說著說著就開始哽咽,最後直接抱著夏子晨開始哭。
“我沒有主子了!啊夏公子,我沒有主子了!”
“安福,我沒有兄弟了,沒人陪我啃饅頭了!”兩個人站在大堂中間抱頭痛哭。
暗處的拓跋宏被這兩人哭的有些厭煩不想在這裡多待了,朝著外面扔了兩個石子。
趁著這兩個人轉過去的功夫,他勾著腿從房樑上面吊著下來,確認何景熠真的沒氣了,又在兩人轉頭過來的瞬間回到了房樑上。
“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你們家少爺不會詐屍了吧?”
夏子晨臉上都還掛著淚,往棺材那邊看,發現景熠跟剛剛看到的沒有什麼變化就在琢磨前面聽到的是什麼聲音。
“你走開!”安福推了一把夏子晨,“我家少爺要是詐屍了才好,那就活了”
“為什麼這大堂冷冷清清的?你們家王爺王妃還有郡主呢?”夏子晨吸了吸鼻涕,往四周望了望,荒涼的連片葉子都沒有。
“王妃跟郡主因為少爺的事情,當場就病了,現在都還在湯藥伺候著。府裡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王爺和世子身上根本走不開。”
“景熠什麼時候下葬?”夏子晨低下了頭,無神地看著自己鞋子,一隻手撐在棺木上。
“明天!”
“怎麼這麼快?”
安福嘆了口氣,緊接著將那口棺木合了上去。
“找人算過,少爺的年紀屬於早死,不適合停留在王府太多時間。說是停的時間越多,越容易沾染晦氣,惹得活著的人不得安生。”
他聽完,氣憤地一手拍在了棺上,“瘋了吧!因為那些騙子的話,就這麼將景熠草草安葬?不是說王妃最疼景熠就是這麼疼的?”
安福沒有跟他爭辯,而是跪在了中間開始燒紙。
“王妃是疼公子但王爺更疼王妃,王妃因為少爺的事,傷心過度根本下不了床,如今還在昏迷中。”
“那郡主呢?他們兩個感情那麼好,你別跟我說郡主也在昏迷?”
“郡主不是昏迷,她是垮了,更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公子。這些天她日日夜夜的待在藥房裡面配製解藥,原以為公子有救了卻…那藥還是郡主親自餵給公子的,公子更是在她懷裡走的,不瘋都算好的了”
“瘋,還真是個瘋子!”拓跋月在驛館的房間裡面等著某個人,門被輕輕推開了。“怎麼兄長開心嗎?何景熠真的死了。”
“他真的死了嗎?我倒不覺得!反而是你,最近跟雍王府的二小姐走的倒是挺近,你在打什麼主意?”
拓跋月從榻上站了起來,“我能打什麼主意?兄長還真是招笑。何景熠死沒死,兄長不如自己親自去看。封了棺下了葬,要是幾日還能活著就真的見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