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不如親自去看看,下葬以後到底有沒有人挖屍!”
她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什麼聲音,立馬退了開來。下一秒,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
穿著一身白衣,眼睛雖紅又腫的,眼神里的光帶著狠和絕望,劍依舊是那把劍,拓跋月察覺到不好,又往後退了好幾步。
那劍朝著拓跋宏的胸口往下的位置刺去,拓跋宏想使用內力躲開,卻發現渾身無力,轉頭往拓跋月的方向看去!
拓跋月朝著他挑了挑眉,手還放在了桌上的茶杯邊。
劍刺穿了他的胸口,他手捂著那個劍,笑了。
“興寧郡主看來真是瘋了,沒事,你的好情郎可比我早一步下去!”
“長姐長姐”
就在興寧準備刺第二劍的時候,蕭念心跑了進來,死死抓住她手裡的劍。
“他不能死,就算他要死也不能死在長姐你的手下。”
興寧根本沒有理會蕭念心的話,手臂輕輕一動,直接將人推開了。
蕭念心摔倒在地甚至有些狼狽,也不顧身上疼不疼,徒手就去接了把劍,血順著劍流了一身。
看到了血興寧眼裡有了些動容但很快就消失了“連你都要攔我?”
“長姐,我不是要攔你,你要是殺了他,明天文武百官一定會在皇上面前參你,皇上縱使疼你也不見得會保得住你”
劍掉落,興寧暈了過去,後面的雍王直接將人接住了。
“興寧興寧?”
“皇上,興寧郡主有負皇恩,公然舉劍,在驛館行刺嘉南太子,不顧兩國關係,罪無可恕,臣懇請皇上下旨責罰!”
果然第二天朝會,御史臺以及幾個老臣聯合奏摺彈劾興寧。
“皇上,興寧只是傷心過度,情急之下才做出了等不顧大權之事。還請皇兄念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下恕免興寧,臣弟願替興寧受罰。”
雍王一改往日的糊塗形象,跪在了大殿中間。
“皇上,不可。興寧郡主之所以做出今日這等不可挽回之事,就是因為雍王常年的寵溺,如今要是再以雍王替責,那興寧郡主日後恐怕肆無忌憚。”
元景帝聽著底下的爭吵聲,一直沒有睜眼,手則是輕輕地敲著龍椅。
良久,他睜開眸子,眼睛微動,觀察著底下每一個人的表情,“宣興寧郡主進宮”
興寧腳步很沉一步一步的往上踏,素白的衣裙被風掀起一角又沉沉垂落下去,她的視線始終落在高位上的元景帝,不避不讓。
也不管兩旁大臣看她的眼神,走到大殿中間,還不等元景帝開口,她便雙膝一彎,重重跪了下去朝元景帝磕了一個頭。
“興寧認罪,還請皇上准許臣女送景熠最後一程再受責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