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天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為了瞞過你我在棺材裡面躺了好幾天,你是聰明讓人守著那墓但你應該沒想到那木底下還有暗道吧!”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狡猾!”拓跋宏嘴角歪了一下閉上了眼眸,那樣子看上去很不甘。
最後他的視線凝在了拓跋月身上“不用說,暗哨的位置應該都是你透的吧?”
“對啊”拓跋月嘴角微勾,有些玩味。他弓了弓身子盯著他的眼睛“兄長,刺不刺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反正我挺開心!哈哈哈哈”
何景熠食指一直點著扇柄,看著大殿周圍一切都穩了“皇上,我想先去看看興寧!”
元景帝點了點頭“快去吧,她等你許久了。”
聽到這個回答他立刻跑了出去,什麼也不管直奔偏殿,腦子裡想著的都是興寧。
整個偏殿充斥著藥味,興寧趴在床上,本就白的皮膚因為傷勢變得更沒有血色。
看到他進來興寧抬起頭衝他笑了笑“你來了,外面怎麼樣了?是不是都解決了!”
“嗯,都解決了沒事了”何景熠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眼睛紅紅的心疼地看著她。“還疼不疼”
“不疼看見你就不疼了,景熠你吻吻我好嗎”
何景熠低頭吻了吻她的臉溫柔地說“以後都不分開了,我們回家好不好?出事之前我就一直在理宅子,等你好了我們一起添置在搬過去好不好?”
“好,都聽你的!”
嘉南安置在上京各處的暗哨都被拔了,同時還帶出了馮氏錢莊勾結外敵的事情,馮氏現任家主馮硯拜師於高志新,落榜於元景七年。
後勾結拓跋宏開設賭場往嘉南輸送利益又聯結高志新貪汙賑災銀。
“大喜大喜!”
臨淵王收到戰報的時候,第一時間跑著進宮。
“皇上大勝嘉南”
元景帝看著戰報裡面的內容喜不自勝,直接站了起來。
“好好好,何景熠那小子誤打誤撞琢磨出來的東西確實好用,傳令下去將這幾種原料全部收歸國用,不允許私下買賣。”
幾個月後,上京城的一處宅子外鑼鼓喧天鞭炮齊響。
夏子晨捂著自己耳朵朝著何景熠“你之前可真是嚇死我了,我就知道你這個禍害沒那麼容易死,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我也覺得這小子有大福。”
兩個人聽到聲音往後看,先是腳再到頭,衣服東一個口西一個口破破爛爛的。
夏子晨眼睛裡都是疑惑“景熠,你什麼時候還有這麼窮的朋友?雖然說我窮但也不至於窮到這麼沒邊吧!”
“你說他窮?”何景熠挑了挑眉“他可比你富多了,沈家前任家主。”
“沈家前任家主?那不就你外祖嗎!”
“對啊,我外祖你現在還覺得這老頭子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