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別讓姑爺等久了。”
顧明遠正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們。
大家一起走到了門口，看著沈茹走向了顧明遠。
沈茹抱著兩個食盒，走到門口馬車邊時，又轉過身，又看了站在大門口的每個人一眼。
她的目光從周氏身上滑到沈文遠身上，從沈文遠身上滑到許姨娘身上，從許姨娘身上滑到沈恪身上，從沈恪身上滑到趙姨娘和沈芷身上，最後停在沈蘅身上。
“蘅妹妹，你也要好好的。”
沈蘅看著她。
“知道了，二姐。你路上小心，到了寫信。”
沈茹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了出去。
顧明遠站在馬車旁邊，穿著一件石青色的袍子，腰間束著革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看到沈茹出來，迎上來，接過她懷裡的兩個食盒，放到馬車上。
然後他轉過身，朝門口的沈家人行了個禮。
“岳父、岳母，請放心。晚輩會照顧好二姑娘的。”
沈文遠點了點頭。
周氏“嗯”了一聲。
許姨娘又哭了，柳姨娘扶著她，輕聲說著什麼。
顧明遠伸出手，沈茹把手放在他手心裡，扶著她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來，擋住了沈茹的臉。顧明遠跟著上了同一輛馬車，車伕揮了鞭子，馬車動了，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沈茹從馬車的窗簾探出頭，揮著手朝他們告別。
沈蘅站在門口，看著馬車慢慢往前走。
沈蘅朝她擺了擺手。
沈恪也擺了擺手。
沈芷在趙姨娘旁邊也擺了擺手。
許姨娘站在那裡，手舉了一半，沒有放下。
馬車越走越遠，拐過街角，不見了。
沈蘅等人看著他們坐著馬車緩緩遠去，不捨得移開目光。
許姨娘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空蕩蕩的街角，站了很久。
柳姨娘扶著她，輕聲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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