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館主出事了!”館裡的鏢師跑進來大聲喊道。
那些孩子操場上蹲樁的、練刀的、扎馬步的,全都停了下來,不敢相信,懷疑他是在騙他們的。
大師姐霍英站出來率先問道,”真的嗎?大狗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被叫大狗的青年臉上沒有往日的嬉皮笑臉,只是沉重的看著她說道,“我沒有開玩笑,和館長一起的鏢師只回來一個,他說館長死了。”
大家的臉色刷一下的白了,誰都沒有再問一句,只是一股腦的往家裡衝,連往日最沉穩的大師姐霍英都失去了穩重,和大家一樣衝回家。
回到家中只看到了低著頭流著眼淚的奶奶和暈倒的娘,以及還受著傷回來報信的青年。
“娘”,看到這樣的情景霍甜快速跑到孃的身邊檢視她的情況。
大家手忙腳亂的處理著眼前的情形,終於處理好後,大家在大堂休息,誰都沒有說話。
看著大家低迷的情緒霍英站了出來,“爹沒了,從今天起,鏢局我們自己撐,這是爹一輩子的心血,不能讓他在天上還替我們操心。”
沒有人說話,最小的孩子霍甜緊緊攥著大師姐的衣角,沒有哭出聲,但她的肩膀一直在抖。
大師姐又說了一些鼓勵的話,終於讓大家的情緒好了些才散場。
解散了後回房間的路上霍英越想越不對勁,爹爹死了為什麼奶奶沒有一點想報仇的意思,往日脾氣最爆的可是奶奶,今天奶奶太平靜,這不對勁。
一想到這些她就忍不住換了個方向走,到房間門口時她看到奶奶坐在屋裡手裡拿著她以前使用過的斬馬刀靜靜的擦拭著。
看到她來這隻平靜的說了一句話,“別再問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霍英看著她,看到她頭上那些比之前更多的白髮,她什麼也沒有再問轉身走了。
鏢局夫人醒來後大病一場,整個人形銷骨立,連床都下不了。
孩子們輪流守在她床邊,沒日沒夜地陪著她。
練功暫停了,走鏢也停了,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鏢局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霍甜每天都去看孃親和她說說話,想知道孃親現在怎麼樣了。
看到女兒這個樣子,鏢局夫人每天都會在她走後躲在被子裡偷偷的哭。
一個月後,鏢局夫人終於慢慢好起來了,她走到院子裡,看到孩子們正在練功,大師姐站在前面,姿勢端正,一招一式都沒有錯。
沈蘅接著往下翻,沒有了,到這裡就斷了。
沈芷坐在旁邊,攥著自己的衣角,忐忑地看著她,“三姐姐……怎麼樣?是不是寫得很幼稚?”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小了一些,像是在等待一個審判結果。
“你寫的對於你現在來說很好,怎麼不繼續寫下去了?”沈蘅抬起頭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