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是說我們回家了，就不會有人欺負我們了嗎？”
暗無天日的地牢裡，阿雲依偎在姐姐懷裡，虛弱地問。
“他們為什麼把我們關在這裡？”
阿史那月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阿雲的額頭，輕輕蹭了蹭。
“沒事的。會有人來救我們出去的。”
“賀蘭哥哥嗎？”阿雲問。
阿史那月沉默了一瞬。
“……嗯。”
阿雲得到肯定的回答，似乎安心了一些，把小臉埋進她的懷裡，不再說話了。
被關進這地牢不知多少時日了。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分不清白天黑夜。她只記得送他們進來計程車兵走後，便再沒有人來過。
兩人這幾日滴水未進，粒米未沾，她還能忍，可阿雲還小，哪裡撐得住這樣的折磨。
就在阿史那月幾乎要放棄希望的時候，牢門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響動。
一道光從外面照進來，刺得她睜不開眼。
她眯著眼睛望去，只見牢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一個婢女端著食盤走了進來。
食盤上擺著一碗熱騰騰的羊骨湯，幾塊烤得金黃的羊排，還有一碟酥油餅，餅上撒著芝麻和鹽，香氣四溢，在逼仄的牢房裡瀰漫開來。
“姐姐！有吃的了！”
阿雲猛地從她懷裡彈起來，像是被那香味喚醒了全部的生命力，小臉因為興奮而泛起一絲血色。
阿史那月也撐著手臂坐直了身子。
她看著那婢女，覺得有些眼生。此人約莫十七八歲，穿著一身青色衣裙，面容冷漠，將食盤往地上一放，轉身便要離開。
“這位妹妹。”阿史那月叫住她，“外面如今戰況如何了？王城可否攻下來了？”
那婢女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她上下打量了阿史那月一眼，嘴角撇了撇，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
“階下之囚，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還想插手軍務？省省吧。”
說完，她扭頭便走。牢門“哐當”一聲重新鎖上，那一點光也隨之消失。
阿史那月愣在原地。
“姐姐，你聞聞，好香啊！”
阿雲已經爬到了食盤前，小鼻子湊近那碗羊骨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小臉上滿是陶醉。
“姐姐，我們快吃吧！我都快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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