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你想什麼呢?”見阿史那月晃神,小九疑惑道。
阿史那月回過神來,語氣帶上幾分嗔怪:
“好了,我和你一個小孩子說這些愛不愛的做什麼。”
小九看向她,撇了撇嘴嘴,欲言又止。
“快去吧。”阿史那月偏過頭去, “交代給你的事,別耽誤了。”
小九沉默著點了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
城郊練兵場上,晨霧還沒散盡。
關銘山一身玄色短打,站在點將臺上,手中令旗一展,臺下三千關家軍便如潮水般動了起來。
槍陣在前,刀盾居中,弓弩手在最後壓陣,隊伍變陣時腳步齊整,塵土揚起,在晨光裡翻滾成一片淡金色的霧。
關銘山令旗再揮,兩翼騎兵從陣中穿出,繞出一個漂亮的弧線,在百步外重新合攏,整個過程乾淨利落,盡顯關家軍的威風。
墨風站在點將臺側,看著臺上那道站得筆直的身影。
關銘山從昨夜出城迎敵,到今早回來,衣裳都沒換過,甲冑上還沾著泥土和血跡。
他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勸道:
“將軍,昨夜陳繼忠又派了小股兵力來試探,您帶人出城追了三十里才把他們打散,一夜未睡。這一大早又來練兵,縱是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您還是先回去稍作休息吧。”
關銘山搖了搖頭,目光仍落在臺下那片正在變換的陣型上:“我不困。”他頓了頓,又問了一句,“趙蘊走了嗎?”
墨風低下頭去,表情變得為難。
關銘山偏過頭來,語氣中帶了些責怪:
“不是說今天就讓她啟程回京嗎?這點事你都辦不好?”
墨風面露難色,搓了搓手:
“將軍,若是尋常人,我直接將人綁了送回京去便是。可您又交代過,不能傷了她。她賴在驛館裡不走,我總不能真對她動粗。她就是不走,說身體不適,又說路上不靖,還說什麼皇命未復無顏回京……我能怎麼辦呢。”
聽他這麼說,關銘山也無奈地嘆了口氣,沉默了片刻說道:
“這趙蘊也是個可憐人。自幼就是兄弟姐妹中被冷落的那一個,如今又被那狗皇帝利用,成了他手裡的一枚棋子。”
墨風想起什麼,又開口道:
“對了將軍,昨夜冼承宗去找過趙蘊,兩人不知合謀了什麼。我怕……”
關銘山冷笑一聲,將手中令旗隨手插在臺上:
“怕什麼?一個土財主,一個手中沒半點權力的公主,他們倆能掀起什麼風浪。”
關銘山在臺上踱了兩步,忽然停住,轉過頭來對墨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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